钱大梅啐她一口,骂道:“不要脸的小蹄子,俺娘只认狗蛋这大孙子,你那玩意也不知是哪个野男人的,也就赵昌德当个宝贝疙瘩!”
“钱大梅,你胡说什么?”
钱大梅不削的翻个白眼…“老色痞,你就护着你那上不得台面的狐狸精吧!”
“钱大梅!!!你给俺等着!”
张昌德气得摩拳擦掌想狠揍钱大梅,奈何被旺儿墨儿他们牵制住动弹不得。
三婶子见状立马往书妍身后缩了缩…
小鹂哭着呼喊,
“娘啊,姐姐冤枉鹂儿啥鹂儿都不与她记气,媳妇只求现在能侍奉你左右,你若有个啥鹂儿定会悔恨死啊。”
“闭嘴!!!”
书妍气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注意你说的话,你算哪门子的媳妇?”
“就是,难不成你以为把俺钱大梅赶出去,登堂入室,你就是正妻了吗?”
“记住咯,俺钱大梅一日不死,俺就是俺娘明媒正娶的三儿媳妇,县主她三婶子,你靠边站。”
听她说完张昌德好似吃了一口瘪,气得脸红脖子粗…
鹂儿面上一窘,捂住口鼻嘤嘤的哭泣,委屈不已…
“哭哭哭,就知道哭,俺是钱大梅,可不是你男人!”
“你可别忘啦,娘和县主不认你男人,你又算哪根葱?那断亲文书白纸黑字写着呢,难道要县主亲自动手吗?”
“识趣的还不快滚!”
“姐姐,俺们同为女儿身,做人怎能这样无情?鹂儿与你都是三郎他媳妇,鹂儿担心娘也不行吗?”
“相公,你瞧瞧姐姐…”
“鹂儿,你小些声说,别伤心了,以免伤着身子。”
赵昌德看鹂儿哭的梨花带雨。心疼不已。
哼!他家的这些女人个个难缠,小鹂儿最近日日为他娘忧心,吃不好睡不好,还怀有身孕,怎么招架的住?
“相公,鹂儿虽然只见过娘一回,可十分喜欢她,鹂儿就是担心娘嘛…你说要是万一…”
“这…”
“县主,你拦着俺俺也无法,可是相公只有这么一个娘啊,到时他还不内疚死。”
小鹂说罢朝她重重磕一个头。
“鹂儿…”
“奶奶她身体好着呢,长命百岁,你们哪里来哪里去,三婶说的没错,本县主早就与你赵昌德断了亲,断亲文书都送了去,还想做什?”
夜不能寐
赵昌德被鹂儿那重重的一磕刺的眼睛疼,
“做甚?俺是从她肚子爬出来的,什么破玩意断亲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