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好要当了镯子,要买很多牛崽子回来喂养的。
养大租给别人拉地、运输,卖出去都是稳赚不赔的。
他要干出他的一片事业,要让村里人对他刮目相看。
让赵族长、以往的村长赵有德,看不起他的那些村妇对他点头哈腰…
怎么一不留神就不见了呢…
怀疑的看了着床上熟睡的女子,沉思片刻…
突然,一阵发狂似的把她摇醒,“你这个贱人,还敢装睡?给老子交出来!”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交出来什么?”
小鹂被他野蛮的动作晃得晕头晕转向,男人眼睛发红,似要喷火,
“你,可是梦魇了?”
“妈的,还敢装傻?说是不是你偷拿的?这家里除了你可没有旁人…”
小鹂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孔,炸毛的头发,似乎要吃了她,清醒一点,
“相公,你可冤枉死小鹂了,你到底丢了什么?”
女子扶了扶额,坐了起来,这个平时老实巴交的男人,疯了不成?
他还有事瞒着他?
看来还是什么贵重的物品?
更可恶的是,平日里说的如何疼她啥的,遇到点事就敢对她动粗?
“发什么愣?你倒是说啊!”
“俺只是睡得有点迷糊,到底是啥?”
“你当真不知道?是娘昨儿给俺的黄金手镯。”
“什么?”
小鹂一愣。
这个臭男人,娘给他手镯了?竟然防着她,他对她有二心…
“你说,娘给了你手镯?”
疑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男人也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个表情…
“呜…”
小鹂立马掩面啼哭起来…
“你哭什么?偷了老子的东西还好意思哭?”
“赵昌德,俺的一片真心喂了狗,俺说没拿就是没拿,俺这就给你自证清白!”
“啥?”
“砰”的一声,小鹂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晕厥了过去。
“不!”
一个不察,是小鹂朝衣柜狠狠撞了去…
衣柜门给撞炸了,除了中间的头形坑,周边成一个木圈圈…
话说回来,他第一时间想的是钱大梅回来看到她心爱的家具破成这样,会找他麻烦…
“小鹂…”
赵昌德一时也给吓傻了…
她咋就这么快?
第二时间想的是,这事不好办,这小鹂的性子怎么一不合心意便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