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只好悻匆匆的回了去,“什么?你连她的面都没见着?”
不到下午,江鹤已经忍不住跑来要见赵书妍。
“赵会长,江老爷求见!”
“没看见本县主忙着了吗?不见!”
“县主,江老爷在门外大声宣哗,说是他也是商会成员,为何不能参加会议?”
“江南商会就是如此对待会内成员的吗?还要不要在商界立足?”
“县主,这…”
副会长蹙眉,这江鹤真是老顽固没有眼色,还敢败坏商会名声。
县老爷岳父又怎样,给他们摆谱便罢,他有没官职,人家县可是圣上亲封。
“带他进来…”
“是。”
“不知江老爷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江鹤进来,看大伙目光鄙夷的看着他,颇为恼火…
他在外面大喊大叫,吃净苦头,他们还在惬意的喝茶?
耍手段
江鹤被人拉的狼狈不堪,咬牙切齿道,“赵舒颜,你到底使用了何种手段?”
书妍无视他…
“还不快说,人呢?把宇儿给我还了回来。”
端起茶杯呡了口茶,
“呵呵,江老爷,你在说什么呢?”
“本县主怎么听不明白,你家江宇不见了,为何要来找本县主要人?”
“没看到本县主没空吗?”
眯眯眸子,抬起茶杯:“大家尽情享用,今天本县主请客。”
再喝口茶…
“就是说嘛,这江鹤真没有分寸!”
“县老爷他岳父嘛,摆谱耍混正常的。”
“这是什么茶,挺香的。”
“仙毫吧!”
江鹤气得要死,她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刺激到他了,似乎在说,江鹤,你打扰到她品茶…
“赵舒颜,你甭跟我耍心眼子,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
“哦?”
书妍迷惑的摇摇头…“不晓得。”
“你。”江鹤气得干瞪眼,他又不好说昨夜派人去暗杀她…
暗杀县主,他江鹤,江家内外有几条命?
大厅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江老爷在打什么哑迷?
“呵呵,江老爷,看在你担心则乱的份上,你这大不敬本县主就先记着…”
“但你可知公然污蔑诽谤当朝县主,要负什么责任?”
江鹤想起上回挨得打,脸瓜子还神经性疼得慌,心里又是一咯噔…
“雪姑,告诉他。”
“贱民污蔑诽谤当朝县主名誉,掌嘴二百,牢狱之刑至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