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点了,你才回来,还喝成这副模样?”
喝了几杯,没有留意到他的有气无力,虚弱,只当他是因为她回来晚了…
“呵呵,我最最亲爱的弟弟生气了,放心吧,姐没喝醉只是跟佟掌柜她们聚了聚…”
冷哼…
“怎么了?谁得罪了咱们的少爷,瞧你这副模样,活像旁个欠了你几百万?”
思雨此时端了盆进来,“县主,少爷受伤了…”
“什么?”书妍这才看见君琦的裤腿,大腿侧破了个大洞,衣服上都是泥土,似乎还有血迹…
“怎么回事?”
“没事。”
君琦嘴硬,转头不想看她。
经过
“阿润,你来讲,怎么回事?”
书妍大喝一声,把在后院正准备跟柳婆子熬药的阿润吓得要死。
赶紧跑进来看了一眼少爷,少爷冷睨他一眼,似射了一把寒箭,低头哆哆嗦嗦的说道:“少爷是在上射脯课时受伤的…”
“少爷怕主子担心,特意让阿润将他送到医馆那里治疗了,上了药才回来…”
“医师怎么说?”
“箭差一点就射进左腿大动脉,如果不好好保养,可能会丢了性命,后期还可能…可能…”
“可能会残废。”
“什么?”
“岂有此理!”这要是残废,君琦的仕途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这大炎国无论文官、武官都不聘任残废之人做大官。
运气好的做个谋士顶了天…
这人太狠毒了!
“是谁?射了君琦?是不是故意的?”
书妍直觉此事不简单…
阿润吞吞唾沫,还有一件事他没有说,少爷不让他说…
他们出来时那珍珠等在他们上射圃课的军营门口,不知怎么打听到的。
浑身被打的血淋淋的,见了少爷就哭,差点晕倒,她说县主将她打了一百鞭子,并赶了出来…
其它学子见此掩口耻笑,说他们主仆情深,同病相怜,都是血迹斑斑…
甚至说那奴婢就是他房里头的人…
“说他们是一丘之貉,下等人就是下等人。”
“还妄想与他们这些名门望族子弟比较,想比他们强?还登科及第,做梦!”
耻笑连连…
当时少爷就气到发抖,一是被同期的几名学子气得。
另外就是他姐,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信已为命的亲姐竟然等他走了以后将他身边的处置了…
他明明都解释过了,还如此不通情理,不信任他,把人打成这副模样,一文钱不给天寒地冻就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