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性情温和,总是淡淡笑着,其实让他有点猜不透心思。
“不是的,我和我姐已经等了不下两个时辰了。”
赵君琦解释道,
“是你故意不通传的,我姐只是自我防护,是你们要打死我俩。”
君琦对这个沈少爷甚是尊重,他是沈老师的独子,平时在兵部工作,任兵部员外郎,从六品。
大炎国,兵部,这可是他特别向往的一个地方。
由于都有事情,其实很少接触。
“赵小爷,你顶着老爷学生的名头,规矩还得遵守啊,哪能仗着老爷在府里横行霸道?”
“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再说,我岳管家待你不薄,怎能是非不分,胡说八道诬陷我,带人在府里乱来?”
书妍冷哼,不屑的看那沈少爷,来了个帮手咯?
不知为何,她觉得他眼里透露着一丝诡异…
半晌,对她道,“你说…这事要怎么办?”
书妍只道,
“他欺上瞒下,私自偷拿克扣本县主送给府上的礼物,还故意拖延不通传,事情败露便想捉拿我俩,私刑处置…”
“本县主有理由怀疑他想草菅人命…”
“若是我那府里有这等人品的下人,一定要打断骨头,割掉鼻子,扔了出去…”
“好…”
嗯?什么情况?
沈北辰不痛不痒吩咐人,
“来人啊,把岳管家捉住,打五十大板,割了鼻子,扔了出去…不,还是处罚了之后再抓起来…”
“什么?”
“少爷,少爷饶命!”
岳管家觉得他倒霉透顶,一定是听错了…
可惜在他凄厉的一声声惨叫声中,被证实他耳朵没坏…
书妍姐弟二人被他带了进去。
“沈公子,送佛送到西,你得把隆儿、还有那两个小厮一道抓起来…”
等沈夫人得到消息跑出去时,已经为时已晚。
人打的进气多出气少了,鼻子割了,关在了柴房…
动静太大,连卧床的老太太都给惊动了。
差人把气得破口大骂的沈夫人喊到床边好一顿埋汰…
“不是我说你,瞧瞧你用的都是些什么人?”
“平日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下人也是,现在连县主都敢欺瞒,往出赶…”
“以后来个大官,人家也不报名儿,得罪了如何是好?”
沈夫人不敢吭气,“娘,你说的是…
带着憋屈是笑容,出来,心里有苦难言,这农村老太太一年四季瞎折腾。
平时带她参加聚会,害她在高官太太们面前闹笑话,赔不是…
后面又挖地种庄稼、养猪、养鸡…
弄得府内外时常飘散着一股粪水、动物粪便的臭味,府里大厅也常沾着泥土…
京城哪家名门望族是这样的?她都不好意思宴请她的好友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