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的若拉,下意识抬手捶了罗宁胸口一下,似乎在责怪罗宁粗手粗脚没个轻重。
尽管若拉已经收敛了大部分力道,但龙之力仍旧不容小觑,罗宁直接露出了痛苦面具。
察觉到身下的肉垫隐隐有往桌子下滑落的迹象,若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闯祸了,急忙抬手推拿刚才捶打的位置,帮忙顺气。
过程中现了罗宁脸上沾染的蛋羹,若拉脸上的红晕变得越的明显了,隐没在鬓后的耳廓更是通红一片。
“都怪你,哪有这样乱来的!”嘴上抱怨着,但若拉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
若拉从怀里拿出丝帕,轻轻的擦拭起了罗宁脸上的狼藉。
将凝固的蛋羹擦拭干净后,若拉刚准备收回手,但下一秒就被罗宁给抓住了。
艾米莉说过,不能轻易答应男人任何事情,不然会让对方觉得你是个很好哄的人。
若拉正想将手抽回,但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掌却灵巧的探到了自己掌心下方,并顺着指缝钻入,来了个十指紧握。
手掌被全方位包裹的体验固然让若拉心里有种非常安心的感觉,但若拉并未忘记罗宁昨晚过分的举动。
“你放开我”若拉低声娇嗔道,身体也跟着扭动了起来。
不动还好,一动小宁可就遭老罪了。
本就是需求很旺盛的年龄,忙的时候自然没有空暇去想那些事,但一旦闲下来,且还久违的体验了一次后,心里肯定是静不下来的。
挣扎的动作迅平静了下来。
少女红着脸,不敢回头看向身后的恋人,只能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有生的样子,再一次重复让恋人放开自己的请求。
但罗宁并没有满足若拉的请求,反而伸手环住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双方贴的更紧密了一些。
“你先回答我,你愿意原谅我了吗?”身后传来了罗宁暗哑的声音,拂过耳廓的热气,让若拉下意识抖了抖。
“你先放开我。”少女羞怯的声音就宛如羽毛一样,轻轻的撩动着罗宁的心弦。
“不放,放了你就会和庭院里养的猫咪一样,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溜走。”
若拉对于这个形容显然不怎么满意,直接张口咬向了罗宁锁骨往上一点的位置。
预想中的痛感并未出现,反而像是被章鱼触手缠住后传来的吸附感。
罗宁本想开口打趣几句,但随后脖颈上传来的湿润感,让罗宁打消了开口的想法。
湿润不是一片,而是一滴滴的,就像是雨点落在了干旱的地面上,留下了深色的印记,很容易分辨。
凝视着窗景的目光变得深邃,罗宁双手用力,加重了搂抱的力度,像是要将怀里的少女给揉入自己身体里一样。
看惯了若拉坚强的样子后,罗宁便忘记了若拉眼下也不过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少女,开心了她会笑,难过了也会和普通女孩一样,将脸颊埋入膝盖低声哭泣。
突然展露出的柔弱,让罗宁心里很不是滋味。
之前萦绕在心里的阴暗念头,(借此试探反应,以提升自己的家庭地位),此刻已经被负罪感彻底淹没。
啜泣声逐渐放大,惊动了走廊外的侍卫。
侍从举着长剑冲入议政厅,凶狠的表情在看到相拥的人影时,瞬间变成了大写的尴尬。
现场沉默了几秒,反应过来的侍卫队长并腿朝罗宁行了一个欠身礼,随后便带着下属退出了屋外。
为了避免等会换岗的同僚再次犯下同样的错误,侍卫队长还特意让人去通知了对方,告诉下一批人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擅自闯入。
并不是自夸,罗宁其实挺擅长哄人的,但今天嘴巴却好像被缝起来了一样,一句能够缓和气氛的话也说不出口。
罗宁就这样安静的抱着若拉,直到怀里的呜咽消失,变成了平稳的呼吸声后,罗宁这才抱着若拉起身走向拐角后的临时休息室。
刚为若拉盖上鹅绒蚕丝被,手腕便被若拉紧紧拽住了,也不知道若拉梦见了什么,眉头拧成了一团。
伸手轻抚,并未抚平少女眉心的郁结。
心里稍作思虑后,罗宁反扣住若拉的手掌,并在床沿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