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东方芜眨巴眼打量那两堪比绿植的表哥:“姐姐,你是想采血,直接从门进?”
黎问音兴致勃勃地看向他们:“钥匙都摆在大门口了,没有不试的道理。”
黎问音从东方芜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件很久之前得到的魔器——荣获某界魔器大赛第一名的隐形衣。
“我可喜欢它了,但很可惜后面它被列为违禁品了,使用它是违反校规的事,我是一个好学生,不能这么干。”黎问音美滋滋地掏出来,披在自己身上,刚好东方芜人小小的,盖的住。
东方芜有些紧张地问:“那现在不还是违反校规了?”
黎问音狡辩:“我们现在不在学校。”
好,她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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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们都要偷魔药了,干的是违反法规的事了,”黎问音叭叭着给自己鼓足勇气,“区区校规。”
禁闭室她坐过!学生会地下狱她也待过!没准以后警署部的天牢她也要坐坐!
她还有什么怕的!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没事没事,”东方芜也在找借口,“反正偷的是我自己家东西。”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带了隐形衣,怎么刚到厕所时不拿出来?”
“那时我想试探一下隔壁间是谁,”黎问音凝神思考着,“我一开始有点怀疑是某个满嘴谎言的学姐,但好像不是?”
东方芜颔。
黎问音穿好隐形衣,悄无声息地从绿植后染了出来,来到两位表哥面前。
在隐形衣里行动总是有种光明正大地偷鸡摸狗的刺激感,黎问音东看看西看看,把脚步放到最轻。
这件隐形衣很好用的点是,别人无法接触到隐形衣的她,但同时,她也无法主动穿透物体,也遮不住声音。
黎问音从东方芜的哆啦a梦口袋里掏出两根针,悄着步子来到两位表哥旁,研究着怎么快准狠地一针见血。
这事儿黎问音向祝允曦请教过,她简要地教过自己一些人体脆弱敏感的部位,以及扎针最好的几个点位什么的。
最方便的就是扎手了,通常没有衣物覆盖,血管多。
鸟巢表哥还好,比较精瘦,都可以直接在手背上看见隐隐约约的血管。
肥硕表哥就比较麻烦了,那手滚圆滚圆,黎问音挺担心自己一管子抽下去都是脂肪。
不过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容她练习了。
黎问音直接化身容嬷嬷,自我催眠自己就是富有经验的扎针大师,一左一右,两只针直接戳了下去,猛地一吸,取得了两管血。
其实可以只扎一个人的,但是这样两人都扎,黎问音认为可以促进他们打起来。
“嘶!”鸟巢表哥狠抽了一口冷气,怒目瞪向旁边的肥硕表哥,“混蛋!你刺我干什么!是不是看东方家重用我了,你气我比你强?”
“?”肥硕表哥也不乐意了,横眼看过来,“重用你?笑话,你也不看我们两最多就是个看门的,真重用还得看我哥!他在外面跟着东方老爷!”
鸟巢表哥被呛了,火一下子窜上来了:“放什么狗屁,我看你”
趁着他们两吵架的空档,黎问音夹在中间,小心着滴着针头中的血,落到封门上去。
“滴”封门亮了一下。
吵架的两表哥注意力立马回到封门上了,他们狐疑地看过来:“奇怪,怎么突然亮了?”
“什么意思?”鸟巢表哥警惕地看过来,“上面有什么通知了?”
闻言,肥硕表哥立刻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通讯器:“没有啊,没有任何消息。”
糟糕躲在隐形衣里的黎问音暗道,单凭血液不能开门。
不过采了血还是很有用的,黎问音把针管收起,往旁边退了一步,寻思着要不按东方芜的方法来吧,先把这两人打晕。
但惊奇的一幕生了,两位表哥研究着忽然亮起的门,研究着研究着,忽然肥硕表哥鬼使神差地握上门把手:“要不看看里面生了什么?”
鸟巢表哥也鬼使神差道:“行,开门看看。”
然后,他们就自己念着魔咒口令,把封门打开了。
黎问音眼睛一亮。
天大的好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