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疼成这样,脑子慌乱了一瞬,想起了秦珺竹那句“黑魔法师没人权可以随便凌虐奸淫”,心情有点复杂。
但随即,苏酌云又深深记着教授的教诲,不可同情黑歹徒,那都是他们狡猾的奸计。
“闹也没用!”苏酌云狠着心跟她说,“这是必要的审讯,是你这个黑歹徒活该的!”
秦珺竹面上大闹着,心中满腔疑惑,她有点想不通,这呆瓜是真心觉得扎个针抽了血就是好严重的拷问了吗?
还是他不知道就这点痛,误以为是会很痛的,他调错档了?
秦珺竹怎么想,都觉得后者合理,庆幸这个呆瓜没现,自己免受一劫了。
下一刻。
苏酌云把自己的手臂放进了魔器中,步骤和审秦珺竹时一模一样,一根长针扎进他自己肉里,同样抽了血,他面不改色地看它一套流程走完。
秦珺竹:“”
嗯?
“教授命令我看守好你,我却再三被你激怒,这不符合院长对我的规训,以及我自己对自己的要求,我也该罚,”苏酌云低眸看着它,“因刑审,罚你一针,因我失职,我自罚三针。”
他语气听起来异常笃定,似乎很是合情合理公平公正。
这次轮到秦珺竹大感震惊地盯着他看了,满头的问号。
那合着他真知道这针就一点点痛啊?
真就拿这个拷问她?
温室小花真太久长在温室里了,真认为一滴雨点就是天大的惩罚了,使得外面被风雨雷电轰久了的秦珺竹对此十分疑惑迷茫。
“你还真是小宝宝。”秦珺竹不知道说什么了,故此评价。
苏酌云自罚完,收起了魔器,取出抽了秦珺竹血的试管:“我把这个拿给教授,现在就去查你的身份家世。”
无罪之人拥有隐私权,这些都受保护,别人不能随便查的。
但现在苏酌云要查她!因为她是黑歹徒!这也是对她的拷问刑罚!
“哦”合着就这个。
秦珺竹有点没话说了。
苏酌云见她这样,以为她是知错安分了,满意地笑了一下,拿着血出去了。
秦珺竹默默地按着棉签,这么点小血孔,一下就愈合了。
刚刚虽然没能踹中苏酌云,但苏酌云躲闪时衣摆掀起来一些,秦珺竹看到,那装了寻息罗盘的收纳魔器,就放在他外套里面左侧贴腰的口袋里。
这要怎么找机会偷过来呢秦珺竹琢磨。
苏酌云回来了,这次,是跟仇楷教授一起回来的。
秦珺竹抬眼看见冷冰冰神色不善的仇楷教授了,心知,估计这次真正的刑罚才要来了。
她依旧很淡定,面不改色地盘腿坐着:“怎么,查出什么了?”
“你是秦傲松的女儿?”仇楷教授开口就问。
秦珺竹一顿,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听见自己母亲的事,没回应,默认了,反正他们都拿着采血去查了,没什么好说的。
仇楷教授冰着脸,神情复杂地缓缓说道:“你母亲曾经是我的同学。”
秦珺竹没话说。
仇楷教授接着问:“她是学校英烈墙上的英杰,是被黑魔法师所害的,宁死不屈,你身为她的女儿,你怎么能去当黑魔法师?”
“那罗盘标出来的痕迹不是很明显了吗?”秦珺竹平静地回复,“我所受的黑魔力侵蚀,比我自己使用的黑魔法痕迹多上许多倍。”
秦珺竹淡淡地回答:“我妈妈宁死不屈,我怕死屈了呗,受不了毒打,也当上黑魔法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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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楷教授听到她这句,一时气愤,冰冷的神情动容一瞬,最终留下一句:“然后帮着仇家一起祸害其他人?你简直不配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