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楷:“不是,他定位没变,与你学弟沈肆一起。”
苏酌云:“蹊跷,我与沈肆联系过,他说今早起就不见南宫教授身影了。”
仇楷:“白城内的院长与南宫执也没有任何回音。”
苏酌云:“我哥也在白城,他也失联了教授,我们还要进白城吗?这白城有很大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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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楷:“先在白城外围的区观察一下,情况仍不变,就先押送她去警署部。”
苏酌云:“警署部天牢吗?教授,学生冒昧地问一下,她被送去警署部会怎样?”
仇楷:“至今未见有黑歹徒从警署部放出来的。”
苏酌云:“那她会死?”
仇楷:“有黑魔力的气息!”
糟了,被现了!
秦珺竹反应很快,停了远程盗听魔法,藏了一簇黑魔力在外,这是之后用来盗取罗盘的。
但是苏酌云和仇楷来的也很快,秦珺竹还未掩藏好,蒙住眼睛的布条就被摘了下来,耳塞也除去了。
突然从黑暗中抽离,秦珺竹眯了一下眼睛,看见苏酌云站在自己面前低眸看着自己。
仇楷教授在旁皱眉说道:“应该是她的黑魔力漏出来了,我去找找有没有更强力的手铐。”
秦珺竹一听,笑了一下,心想还挺好,不用她狡辩,仇楷就自己给她找好了理由。
苏酌云看她:“你怎么哭了?”
哭了?秦珺竹有些莫名地看向旁边玻璃的倒影。
秦珺竹应激了,她虚脱且惶恐地流了生理盐水,整个人如同被捞出水来般苍白无力,释放了很多黑魔力,大部分又反噬回来了,怨毒情绪的黑魔力对身体很不好。
但秦珺竹久经组织训练,已经习惯了,此时的情绪会剥离出去,不知道自己在痛苦,漠然地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看向柜面玻璃的倒影,会像看另一个人一样,心想这人怎么看着这么凄惨。
倒是个好机会,秦珺竹一晃,故意说道:“好疼。”
“为什么会疼?”苏酌云不理解,他没有对秦珺竹做什么。
秦珺竹借口:“你那个蒙我眼睛的布条,太勒人了,就把我疼成这样了。”
只是布条系太紧了,就疼成这样了吗
苏酌云拿了毛巾,坐在她旁边,郁闷地说道:“你好像有点太娇气了,这么娇气,送去警署部,接受正规的刑罚拷问,你怎么受得了。”
秦珺竹闭目调整呼吸,不忘笑着胡说八道:“怎么,心疼我这个黑歹徒了?”
“”苏酌云有些义愤地蹙眉,“你既然选择成为了无恶不作的黑歹徒,就要想好会承担这样的后果。”
“哎,对,”秦珺竹夸张笑着叹气,“我估计是死路一条咯。”
她的罪真的恶到至于处死吗?苏酌云很是为难地看着她。
越是深入想这个问题,苏酌云就越迷茫,暂时想不通,索性就先别想。
苏酌云抬手,拿着毛巾,帮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斑驳泪痕。
“嗯?”秦珺竹睁眼,没懂他这是哪一出。
“我没有凌虐黑歹徒的癖好,我会好好押送你去,白城也好,警署部也好,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置你,”苏酌云看她,“既然你很娇气怕痛,我会注意多照顾你一点。”
娇气的犯人,也要更小心一点对待。
秦珺竹看他:“不惩罚我了?”
苏酌云乖乖回答:“不惩罚了。”
“为什么啊?”秦珺竹邪笑着撺掇,不是一会儿抽血体检式惩罚,一会儿不问喜好直接做菜式惩罚,秦珺竹还蛮期待他接下来怎么逗自己乐的。
“你刚才猜的没错,”苏酌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直接说吧,“我心疼你了。”
秦珺竹:“”
嗯?
她愣住了。
“院长和教授多次教导我不要对黑歹徒施以同情,我辜负了他们的教诲和期望,我还是忍不住动了我的同情心。”
苏酌云神色有些自责。
“我说服不了自己,在看到你刚刚浑身颤抖痛苦万分的样子时,我明知你是黑歹徒,我还是心疼你了,在想你为什么会疼成这样,你可不可以不疼。”
秦珺竹茫然地坐起来了:“你”
“对罪犯产生不必要的过于泛滥的同情心,也是一种过错,”苏酌云自省着,“是我的心境还修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