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面容沧桑的老者,带着一列守卫,还有许多自前来的普通民众,大片大片乌泱泱地跪倒在广场之上,虔诚地向黎问音叩拜。
这是什么情况?黎问音顿步。
为的老者猛磕了两个响头,抬起身来,满是沟壑的脸上老泪纵横。
“神秘强大,还对白猪们如此宽容,大人,是您吧”
黎问音很快就明白。
他们,把她误认成了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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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语曾来过这里。
——
时言澈很疑惑:“这座城市为什么会如此兴盛黑魔法,这么崇拜那位黑魔法师呢?”
尉迟权继续变着法儿用这哼哈二将去找各种人套话。
他们得到一个消息。
这儿一连十三城,都被半包围在一片很长很长的连山之内,一直是一体的。
那座现在被全方位封锁的毒城,原是该省的中心城市,最繁荣昌盛的地方。
因为有山脉阻隔,外界不好交通往来,这里一直展不起来,人口什么的都很稀少,人们都很贫困,用城市来形容这里不太合适,一个个镇子村落才比较恰当。
和大多数地方一样,普通没有魔力的居民占多,魔法师很少很少,也没有歧视白魔法师这一说法。
十五年前,萧语来了。
当时的萧语年龄尚小,瞧着不过就是个十几来岁的小女孩。
但她带来了黑魔法。
一些很简单的黑魔法。
排队在药铺买药的人说:“我能不知道这些药没有副作用?可是药三分毒,大家伙谁不明白?只是身上长出点花纹,就能治好绝症,还便宜,我这病,送往其他大城市,那可是天价医药费啊。”
药是指售卖的黑魔药,花纹指的是黑魔力侵蚀痕迹。
黑魔法植物的生长需要吸食不同情绪的黑魔力,比起其他魔草植物,几乎不挑环境和生长条件,但对人体的危害也更大。
黑魔药也是如此,能一口气治好陈年顽疾的黑魔药,基本上一定会造成相应的黑魔力侵蚀副作用。
就像“快乐癫狂”症,不住地狂、疯了一样哈哈大笑,“伤心癫狂”症,成日泪如雨下,再一些常见的精神错乱、身体颤、满身爬满黑魔力侵蚀痕迹,都是很基础的黑魔药副作用。
南宫执听着,只皱眉:“这么严重的副作用,你们都不在意吗?”
排队买药的人很奇怪地看着他:“我得活下来,才能在意副作用吧?”
南宫执愣住了。
买药的人继续说着:“我能用买面包的钱,就买到救我命的药,什么每天睡不好、精神失常、止不住笑的副作用,跟我的命比起来,能算什么?”
这就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出色优秀的白魔法师,造价太高了,先需要拥有魔法能力,经过长久的学习,还要搭配同样精心养育出来的魔草,再经过长长的练习与复杂的流程,才能研究出一个治病的药。
可想而知,其他人要得到这样的药,得付出多么昂贵的价格,才配得上这样漫长的学习成本。
而黑魔药,便宜,普世,黑魔草还不挑环境与养育方法,主要依据提供的黑魔力。
的确,一颗黑魔药,副作用极强,可能将一个性情温和无比的人,变成暴戾的杀人犯。
但是。
能救命。
能便宜地救命。
能简单地养出黑魔草,再简单地制成黑魔药,简单地售卖出去,轻松地以一块面包的价钱买到。
其他行业也是如此。
以往城市并不像今天这样,高楼大厦这么多,搭建一个房子,很消耗人力。
可萧语带来简单的黑魔法后,一个黑魔法师,就能够建起一栋高楼。
诚然这名黑魔法师在建起高楼后,会获得一身的黑魔力侵蚀,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很可能被侵蚀反噬而亡。
但在此之前,他也是工地里一名普通还底薪的工人,也是每天都在拿命赌,还挣不到多少养家糊口的钱。
“白魔法也能做到以一人之力平地起高楼的事,”南宫执疑惑,“为什么不选择更安全的白魔法呢?”
被问话的人听到他这话,脸色不亚于听到了“何不食肉糜”。
被问话的人回答:“安全,是有代价的啊。”
多少白魔法师能做到一人之力平地起高楼?需要庞大的白魔力,需要长时间的学习,需要有身世背景能入学,需要记住复杂无比的长长的咒语,需要时间来完成。
而黑魔法,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