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没毒,可也是李昌过世的推手。”
“加上贵妃一直与皇后不睦,若是皇上知晓,定然以为皇后借机报复,虽说不是亲手下了药,其心不善,也是罪过。”
“桂忠,若是查实,她的确知道内情,做了顺水推舟之事,我不会为她隐瞒。”
“这件事我出面便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拜托你去查清她为何要向太医字要这些药。”
“我一定问清楚。”桂忠应下来,心中沉重至极。
他不信莫兰会做这种事,若真做了,他便会想办法为莫兰开脱。
可惜开出药方的时间正好他不在宫中。
不然他宁可为莫兰顶罪。
天黑之后,桂忠到汀兰殿求见。
莫兰还未卸妆,殿内暖洋洋的。
桂忠看着心爱的姑娘,忧心忡忡。
清空大殿,桂忠问,“皇后娘娘,奴才受人之托,前来问您一件事,请您万万如实相告。”
莫兰听他竟然喊自己“皇后娘娘”,神色又十分严肃,心中忐忑。
“阿野,这里只有你我,为何这样生分?”
“皇后娘娘,您差彩旗向太医院要过红花、牛膝等活血之药,做什么用的?”
“这些药怎么了?”
“这些药可以做跌打损伤的药膏,且都是无毒的……”
“莫兰!你同我说实话,你与李昌中毒有没有关系?”
“你早点告诉我,我还能为你想办法。”
莫兰惊得张开嘴,“你认为我会向一个孩子下毒吗?”
“你没下毒,也许你只是推了一把,李昌身中两种毒剂,还查出体内有活血的方子。”
“近期领过这些药材的,只有皇后一人!”
“李昌死了,太子中毒,这件事皇上绝对会一查到底!”
“咱们瞒不过去的。”
莫兰愣愣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咱们。
他说咱们。
哪怕她犯了滔天的过错,他选择和她站在一起。
莫兰脸上泛起红晕,脸带娇羞。
桂忠愣了,“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急吗?”
“阿野,你待我真好。”
“莫兰——!”
“这些药是娴妃问我要的,她说宫有小宫女有时受伤,想做些跌打药水。”
“她为何自己不去?”
“她说有了孕宫中事务繁多,请平安脉的太医不肯给她开这些无关的草药。”
桂忠长出口气,“不是你用了这些药。”
“不是我,谢谢你这样为我着想。”
桂忠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得走了,你没事就好。”
桂忠走出很远,还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