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吃我一剑。”
没有任何征兆的楚河突然暴起,一剑斩在了魔祖的头上。
一头青丝瞬间化为红紫之色而后恢复正常。
这一剑之威,竟然就不在之前砍仓颉之下。
剑气在全无防备的魔祖额间向周身蔓延。
无数剑痕反复交错、绞杀。
初生的万魔之祖,在得到了魔祖这个名号的那一日,死在了楚河仓颉与道祖的眼前。
“这不是能杀掉嘛。”突然偷袭、满口暴论、毫无半点怜悯之心的九州救世主歪了歪脑袋。
“不过依照小魔自己所说的,他应该也不会怪我吧。”
甚至,楚河还要无耻的甩锅给魔祖。
仿佛是魔祖求着他砍的一样。
这丧心病狂的无耻嘴脸,就是仓颉都不由为之色变。
可紧接着,原本的晴天乌云密布。
在乌云中,魔祖再次降生于世。
看向楚河的眼神里那志同道合的狂热与属于‘弱者’的恐惧并存。
“原来是这么个与天同寿啊。”
楚河摸了摸下巴,握紧手中的制式青云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再观察一次。
与魔祖的最终一战时,魔祖曾说过他与道祖仓颉皆与天同寿。
却不是楚河当时以为的陈氏龟壳法那种东西。
而是就算死了也没有干系,因为他们本就不存在生死这一概念。
与九州天道紧密绑定,成为九州天道存在的支撑一环。
这样的待遇,让楚河不由眼前一亮。
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面对这三位时可以不用留手半点。
说实话,刚才砍仓颉时楚河还是收着力的。
只是一次纯粹数值的斩击。
剑过留痕、宇宙仙眼、诸天万界、万古剑意、不灭剑伤乃至九州剑道等等手段,楚河都还没用上呢。
念及至此,楚河看向仓颉的目光顿时阴冷了起来。
可仓颉却突然站了起来,大地重新化为了他的身躯,快步走到了复生的魔祖身边仔细观察起来。
“不对劲,有什么东西进了他的身子。”
楚河闻言也不再胡闹,连忙凑到魔祖身旁一同观摩起来。
还不忘问上一句:“是哪种进了身子,刚才我‘朋友’进老天爷那种吗?”
这个朋友自然指的是楚河突破万劫,铭刻剑道的最大功臣楚日天。
“是和咱们刚刚看见的那玩意一样的东西。”
仓颉摇头,话中却已经成为了咱们。
这种先天而来的亲近信任,就是仓颉自己都未觉。
闻言,楚河眉头一皱。
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