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仓颉居然污蔑自己这个仙秦五好青年,实在让楚河难以接受啊。
“能有什么意思,这太初邪魔四字,除了楚兄谁又配享有呢?”
“不过除此之外,小弟倒也真有一点小小的心思在里面,不知楚兄可否看穿了?”
楚河挽了个剑花:“是想用这句话做你最后的遗言?”
“是想用这句话做我最后的遗言?”
再一次的异口同声,原本轻松斗嘴的楚河突然沉默了。
因为他觉了仓颉此举除了学人精外另藏着的那一层深意。
排除二人乃是命定羁绊,心有灵犀的可能后。
仓颉此举唯一能表示的,就是他知道了楚河要说什么。
不是简单的读心猜想,也不是窥探光阴!
正在窥探光阴的楚河脸色一沉,再次与仓颉异口同声道:
“你掌握了‘定数’。”
“我掌握了‘定数’。”
且不说这诡异的场景,楚河自光阴中窥探到的仓颉话语令楚河更为担忧。
在吸收了道魔二祖,天道失衡的此刻。
知晓了一切的仓颉重新看见了贯穿九州的因果链条。
他,就是行走的‘道’。
‘有解吗?’楚河扪心自问,而看清一切因果链条的仓颉则直接干脆的给出了答案:
“无解。”
倒不是曾以变数与仓颉定数抗衡,最终逼得天公自戕的楚河真的没有解。
而是楚河唯一的解法,唯一的变数就是回到一切开始之前阻拦仓颉。
可如此的话,楚河也就彻底丧失了与仓颉全力一战的机会。
仓颉就清楚,楚河绝不会这样做的。
故而此局无解。
“小小陈,你现在很狂啊。”
“再说一遍我不姓陈,楚兄究竟是有耳疾还是需要老夫帮你开开灵智呢。”
一个顶天立地的‘剑’字落下,立在楚河与仓颉之间。
而后崩碎。
被楚河铭刻于九州的剑道,在这‘亦真亦假的此刻’从九州天道中坍塌。
但楚河手中的伐天仙剑并未有半点变化。
就算九州的剑道不在,但楚河的剑道依旧长存不灭。
老把戏了,就算是由仓颉来做,楚河也不由觉得无趣。
虽然不得不承认仓颉做的远比魔祖要好,可这就想要阻拦楚河了吗?
“那就开始咱们‘你死我活’的厮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