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一直感觉自家老登有大问题。
偷摸回家时,不时就会看见一些陈映月诡异的模样。
反复探查却又觉陈映月神完气足,丝毫没有半点中邪迹象,令陈千帆心中好不费解。
“爹你干啥呢?”陈千帆忍不住现出身形,真诚问。
他实在不能理解自家老登最近的种种怪异之举。
虽然二人一向‘父慈子孝’,但毕竟是自家亲爹。
如果陈映月真有什么问题,陈千帆还是会仗义援手的。
“一般来说人是站着飞的,站着!”陈千帆说完还不忘蹬了蹬腿以免自家老登听不懂。
“趴着飞的是坐骑,坐骑懂吗?”
陈千帆点出一只顶着楚河帅脸的玄龟傀儡,手舞足蹈的坐了上去。
“你怎么又回来了!”被吓了一跳的陈映月慌张落地,连忙板起脸装正经。
这不过是前些日子扮演‘坐骑’时,陈映月觉得自己的表演还不够生动。
故而才专门找了个机会私下自己琢磨,以求下次给自家爱妻秘密惊喜。
结果陈千帆突然就闯进来了。
也就是陈映月当年在追求爱妻的路上锻炼出了一张刀砍斧劈全不惧的面皮,否则定然出糗。
“还有就算是坐骑,一般飞的时候也是面朝下的,你为什么要面朝上躺着飞啊?”
可陈千帆却不打算放过自家亲爹,依旧在纠结着陈映月刚才的糗态。
闻言,陈映月却也只是冷笑一声,并未回答。
只能说以陈千帆在这方面的造诣,他实在无心与之多说哪怕半个字。
青云这群元阳真是笑死个人了,岂能知‘闺房之乐’。
眼看陈映月不回话,又要赶自己走,陈千帆这才说起来由:
“老楚说‘时候’差不多了,让我接你们去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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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映月这才记起,距离那场‘终终战,太初邪魔’已过去近十年了。
依照楚河之前所说,估计是到了终局,请众人前去见证。
“你娘今天去帮商会清账了,我去找你娘,你先”
陈映月话未说完,一道传送阵法亮起。
一个印着貔貅商会印记的檀木木盒出现在桌上。
陈映月连忙快步上前打开。
只看盒内九宫格整齐摆放着九条卷起的软鞭,上面还有一张纸条。
‘选一条你最喜欢的’。
那娟秀小字,不是出自白月瞳之手又是谁。
陈映月一把将盒子盖上,扭头看向一脸疑惑的陈千帆有些结巴道:
“那那也不急吧,你先接上陈药去,我和你娘晚些来。”
陈千帆狐疑的挠了挠头,最终碍于他也看见了的娘亲手书没敢多问。
“那你们快些。”
陈映月满脸憋笑的用力点头:“也晚不了多久,最多也就一两三个时辰。”
关上屋门,觉屋内亲爹又开始练习躺着飞的陈千帆摇摇头,向陈药的院子走去。
而在陈药屋内,更为尴尬的场景正在上演。
陈药身后,出身京城名门的少女满脸娇羞,宛若受惊兔子一般躲在陈药背后不敢露头。
而在陈药身前,陈花海的表情满是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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