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了,也没有人理解他为什么无助地大哭。
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能安慰他。
重伤的田小雅醒了过来,她一醒来,就听到陶无厌的哭声,她皱了皱眉,不顾周围人的阻拦,挣扎地走到陶无厌的面前。
“无厌,别哭了好不好。”
“呜呜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陶无厌哽咽着,眼泪和鼻涕都在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只是小孩,孤单一个人,我想帮你。”田小雅一本正经地说着,她其实也不知道,只是看到陶无厌一个人蹲在角落,莫名觉得有些难过罢了。
陶无厌止住哭声,他擦干净眼角的泪珠,看着浑身是伤的田小雅。
“谢谢你,小雅,这两块石头送给你。”
田小雅笑了笑:“为什么一开始不给我?”
“因为我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陶无厌勉强挤出一个笑,“送给岳石,是想让他和我做朋友,送给你,只是希望你能开心。”
“那我就收下啦。”田小雅笑得很甜,尽管她身上带着很重的伤。
……
陶无厌躺在家里休养,听说村里很快会请来一个医生,来检查几人的伤势。
陶无厌自己没觉得有受什么伤。
但田小雅。
她……
陶无厌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她还活着,那就是好……
陶无厌根本忍不住,他艰难地从床上下来,走到田小雅的家门前。
身着灰袍的老人正拿着药膏,擦拭着田小雅身上的淤青。
田小雅的腮帮子鼓得大大的,但她很坚强,没有哭,也没有闹。
“没什么大碍。”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田小雅身上的伤,“止血止得很及时,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确实没问题了。”
“多谢医生。”
陶无厌听到医生的话,长舒了一口气。
他放下心,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这样……就好吗?”陶无厌看着自己的手,他好难受,不是身体上的难受,而是很伤心,很难过,什么东西都像泡沫一样,一瞬间就不见,一瞬间就没了。
他要怎么样,才能留住这些东西……
年仅八岁的陶无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该待在这里了。
“该醒了么?”
窗外,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的月光。
陶无厌猛然转过身,但他什么都看不到。
有东西,那里有东西!
陶无厌蹑手蹑脚地下床,慢慢走到窗前。
“有人吗?”陶无厌小声地询问着,但没有任何东西回应。
陶无厌只觉得自己出了幻觉,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
“你在做什么?”焚离看着傲慢,“成为罪,到底要经过哪些步骤?”
“潜质,心态,很多东西都有关联,但并不绝对,但他年纪这么小,就已经摸到罪的门槛了,很有天分。”
“他已经是罪了?”
傲慢没有直接回答焚离,而是反问道:“你没注意到吗?”
“他确实有一部分特殊能力了……”焚离不解,“这种潜质,它的依据是什么?”
没有道理,不讲因果的存在,越过了成长,就直接得到了结果。
“你觉得这是恩赐吗?”傲慢轻蔑地笑了一声,“你再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