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临城上。
此兵,并非千军万马。
只是一人,独御千万剑。
锋华城楼,也仅一人,白衣飘然,独立城头。
宽大的白袖笼住微风,肆意的长随着狂风荡起。
『唯一』之『利』断无俦,他站在剑上,俯瞰着底下的锋华都。
『唯一』之『风』刘古,昂起头,仰望着天上的锋芒。
断无俦手指微抬。
“嘶——”
剑之利,长空尽碎!
仅仅只是万千飞剑中的一把,一念之出,荡尽半座锋华都。
刘古一动不动。
但他所站的城门,已是一片断井残垣。
“风,你为何要和我们为敌,身为『唯一』,你当真清楚,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在我成为『唯一』之前,我是人。即便我成为了『唯一』,这一点,也不曾改变。”
“我懂了。”断无俦抬起手,“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四支飞剑同时射出!
分别射向刘古,无光,锋锜,锋运。
刘古此刻,挥动衣袖。
他虽然无法挡住,风卷上去也会被第一时间切割,但偏移一些轨迹,对他来说并不难。
只可惜身后的锋华都,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废墟。
刘古脚下的金砖也在此刻完全破碎,但他依旧定在原地,不卑不亢地望着断无俦。
断无俦双手抱胸,一念激起,便是长剑出鞘!
刘古深吸一气,他身形一闪,化风散去——而就在化风的下一瞬,刘古已经一记手刀,砸在了断无俦的咽喉上!
度之快,如狂风掠动,搅动的声息,却又如微风般无形。
断无俦吃痛,但应对极快,周身的一切都被他迅绞杀,但怎奈微风无形,断绝断绝再断绝,却可在须臾间重新塑形。
刘古缓慢现身。
他宽大的白袍上却是布满的缺口,左臂上,赫然出现一道可怖的血痕。
“吾剑之利,无物不斩。”断无俦轻轻扭了扭脖子,一股无形的锋芒,已经将他全身笼罩住。
甚至,刚才刘古趁机打入他体内的风丝,也被这锋芒彻底搅碎。
“你们先走吧。”刘古轻轻挥手,但还没等他说完,三人的气息便瞬间消失了。
同时,一阵微风继续吹来。
但这风,可不是刘古唤来的。
那是另外的剑。
宛若黑云压城!
金洲呐……就连地上的沙子里,也全是剑。
刘古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他的衣袖鼓动,一场微型的风暴在他手中肆虐——
而就在这时,一把漆黑如墨的剑擦过刘古的衣袖!
割裂了空间,所以达到了穿梭。
断无俦手竖成剑指,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把漆黑的剑,虽然品质不算最好,用起来却是最为舒适。
“刺。”
没有犹豫,这一剑,一定会刺穿刘古的心口。
“叮——”
狂风散乱,命运毫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