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烟睨他一眼,将他关进了小黑屋。
她自己的小夫君,她能不知道吗?现在都已经会红着脸挑逗她了。
从前是欲拒还迎,现在是主动出击,甚至还会表达不满,动不动就勾着她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谁把她的小夫君换芯了。
可能,和他这个位面是蛇有关。
虞烟就这样自我安慰。
“夫君”
池玄泡完灵泉,换了一身黑色寝衣,薄且透,倚靠着屏风,伸出一条腿在她眼前晃,他要勾引她。
虞烟暗爽,将他打横抱起。
“烟烟,疼疼宝宝……”
龙崽崽想要,龙崽崽得到。
“照顾好玄儿,也照顾好自己,缥缈宗要是敢欺负你们,就回魔族,我给你们做主。”
“父王也多注意身子,切记,不要乱跑,不要动怒,不要动用修为。”
“都记着呢,”池渊视线落在马车里还在熟睡的池玄身上,有些不舍,还有些担忧,“虞烟,我把玄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护他周全,不要让旁人欺负了他,你也不行。”
“我会保护他,不让他受丁点委屈。”
“哎呀,又不是嫁出去以后见不了面了,三年而已,你想他了,让他回来不就好了。”大长老叹了口气,整的跟以后见不到似的。
池渊望眼欲穿,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他是真的放心不下啊,锦鸢虎视眈眈,要是真的被她抓走了怎么办?那女人心狠手辣……
“在你跟前你嫌烦,这走了,你又舍不得了,果然是谁生的谁心疼,”大长老在一旁打趣,“好了,别看了,已经走远了,有虞烟在,谁能欺负他?你应该担心,他别仗着虞烟在,欺负了其他人。”
池渊站在原地没有动,呛了大长老一句,“他是我生的,我自然心疼。”
锦鸢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人事,大概就是当初哄他生下玄儿,看在她是玄儿生母的份儿上,给她留一个全尸。
“走吧,别看了,已经看不到了。”大长老拽着他回了魔宫。
池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浑身都是痛的。
虞烟喂他喝了水,吃了点东西,就见他坐在小角落里呆。
“宝宝,在想什么?”
“烟烟,去了缥缈宗,我想父王的时候,能回来看他吗?”
“当然可以啊,”虞烟揉揉他的脑袋,“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池玄依旧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