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这下是更加好奇了,什么事情这么恐怖,能让人在晚上都不敢提起,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纸,“这是我们画的符,驱鬼辟邪,那些东西不敢靠近你。”
“多谢仙长,”掌柜擦了擦额头冷汗,将符纸塞进自己胸前,“那我就实话实话了吧,二十年前,镇上有个姑娘叫阿满,因为不满家里父母给她说的婚事,在成亲那天投井自尽了,头七那天,夫家还有她爹娘,全死了,死状凄惨,镇上的人都说,是阿满的鬼魂杀了他们。”
“自那天之后,这镇上,就不太平了,有打更人说看见了阿满的鬼魂在街上游荡,镇上的人一个又一个离奇死亡,一到晚上,就鬼哭狼嚎,也有人想着离开,但出不去,即便是出去了,也是死路一条,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
“真的只是因为对婚事不满就投井自杀吗?”虞烟单手托着腮,另只手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如果只是因为对婚事不满,她想不开,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不会去伤及那么多无辜之人,更不会殃及整个云水镇。掌柜,想让我们办事,得如实告诉我们事情真相,不然岂不是让我们白白过去送命?”
陆越和苏离也听出了不对,如果只是对婚事不满,对父母和夫家有怨言,也不太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怨气,即便有怨气,天时地利致使她成了怨鬼,可也没必要让整个云水镇给她陪葬吧?
“掌柜,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吧?我们是修仙之人,修仙之人最忌讳沾染不必要的因果,如果真的是恶鬼恶意伤人,我们不会坐视不管,但如果阿满姑娘是因为别的事情死的,那这背后掺杂的因果可就大了去了,”沈溪一掌拍在桌子上,“你最好实话实说。”
“各位仙长,我说的都是我听到的,”掌柜也委屈地落泪,“我不是云水镇的人,我只是在这里落脚,就出不去了,这些,也都是我听他们镇上的人说的。”
苏离还想说些什么,虞烟就放下茶盏,杯子磕在桌面出一声脆响,小二端来饭菜。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虞烟夹了饭菜放进池玄碗中,“先吃饭,明日天亮再去别处问问。”
掌柜也识趣离开。
五人吃饱喝足,上了楼,陆越,苏离,沈溪,他们三个挤一间房,虞烟池玄一间房。
“符纸贴窗上贴好,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单独行动,”陆越叮嘱着,“师妹,我们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找我们。”
虞烟“嗯”了一声,关上房门,简单梳洗了一番,上床睡觉。
池玄枕着她的胳膊,指尖在她心口画圈,“烟烟,掌柜在撒谎。”
“乖宝怎么知道他撒谎的?”
“他就是在撒谎。”虽然说不出哪里撒谎,但他就是在撒谎。
虞烟啄了他一下,“好了,乖乖睡觉,天亮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
池玄闭上眼睛睡去了,睡到半夜,窗户外像是有人狠狠敲打,虞烟偏过头,对上一双绿油油的眼。
池玄被动静吵醒,不满地哼了几声,“嘭”的一声,外头安静下来。
隔壁陆越在窗户上又贴了几张符,对着苏离和沈溪道,“你们睡,我守夜。”
苏离有些惊魂未定,“我先去隔壁看看师妹。”
陆越拦住了他,“不用,外头安静了,想来是师妹的手笔,明早再问她,师弟现在说不定睡得正熟,你去敲门,将他吵醒了怎么办?”
“那行,师兄,你也睡吧,下半夜应该不会再有这些事情了。”
“我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