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坐在沙上,看着老婆认真干活,宋可可虽然平常不干活,但是她干起活来,很仔细,也很利索,动作很温柔,神情认真又温婉,看着就是一个很好的家庭主妇,傅斯宴心里暖暖的,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老婆为他换床单被套,他们好像是一对永远都不会分开的夫妻。
宋可可能感觉到傅斯宴的目光,他的目光具有侵略性,存在感太强了,想忽略都不行,她强制镇定着干活,把床单被套换好后,又去拿了抹布,把地上的血液擦干净,把这一切都干完,才给冷刚打电话让他上来把沙处理了。
换好了床单被套,她让傅斯宴去床上躺着:“你躺着,我去拿帕子过来给你擦身体。”
他的衣服和身体上都沾了一些血,宋可可晕血,但傅斯宴不让别人碰,所以也只能她伺候他。
傅斯宴:“好,辛苦,宝宝了。”
虽然,他舍不得老婆这么受累,老婆亲自帮他擦擦身体,他还是很喜欢的。
宋可可先去衣帽间找来他的睡衣,又找了一个盆子,接了热水过来,宋可可帮着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伤口已经被包扎了看不见,但身上的血迹,让宋可可感觉头晕。
她强制镇定,洗了毛巾帮他擦拭身体,冷刚敲门,宋可可放下毛巾去开门:“冷总,麻烦你把这套沙拿下去处理,扔之前把血液处理干净,还有这些床单被套,他衣服上都是血,你先处理干净血迹再扔。”
“要是处理不了,就把这些衣服床单扔远一点,不要扔到小区里。”
冷刚处理这些轻车熟路,这些血迹对于他来说很容易处理,他有专门处理这些东西的化学品,喷上去这些血液就没有了。
他不得不感叹夫人的细心,夫人胆子很小,又很怕雪,还能想的这么周到,难怪老板这么喜欢她:“好的,夫人,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
冷刚扛着沙出去了,宋可可把傅斯宴的衣服和裤子和床单打包在一起放在门口:“辛苦你了,冷总。”
冷刚点了点头,没说话,一手扛着沙,一手提着东西就下楼了。
楼下的佣人见他扛着沙下来,想过来帮忙,被冷刚一个眼神吓得退了回去,他自己扛着沙走了,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佣人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看。
冷刚把沙和衣服都拿到隔壁别墅,拿来喷雾对着沙喷,把衣服床单摊开在地上,喷上液体,等液体稀释得差不多后,找来一根水管,对着沙和衣服冲,又做了消毒处理,去隔壁开来一辆卡车,拉着这些东西就走了。
宋可可重新换了一盆水帮傅斯宴擦身体,傅斯宴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o的受伤面积,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活下来的,现在受伤的那个部位以前就受过伤,现在又被人捅了一刀,伤口上面叠加伤口,好了肯定也很吓人。
傅斯宴见老婆脸色苍白,知道她害怕:“宝宝,要不我自己擦吧!”
他也只是说说,虽然知道老婆害怕,心里还是希望老婆帮他擦身体,他喜欢被老婆伺候的感觉,老婆的手在他身上擦来擦去,让他很心动。
宋可可:“你躺着别动,我来吧!”
快帮他擦拭好身体,宋可可拿了衣服给他,还有一条内裤,帮他把上衣穿好,宋可可为难的看了一眼他胯间:“你自己换内裤吧!”
傅斯宴:“宝宝,我弯不了腰,脱不了裤子。”
他说的是事实,确实弯不了腰,宋可可:“行吧,我给你换。”
她豁出去了,闭上眼睛脱傅斯宴内裤,傅斯宴很高,身材也很结实,要想把一条贴身内裤脱下来,不容易,而且这个狗男人好像故意不配合,宋可可闭着眼睛,扯了半天也没扯下来:“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抬一下你的屁股?”
他就是故意的。
傅斯宴:“好。”
老婆闭着眼睛给他脱裤子,很可爱,他喜欢,心里又有些不爽,老婆这是嫌弃他,还是讨厌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