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景仰就在衙门后院住下,开始地狱式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训练。
每天就刷题,讲题,进入考场考题,出来继续刷题,讲题。
更重要的是临时搭建的考棚挨着茅房,那个臭味,第一次模拟考,景仰就系统崩溃,半路喊救命,连夜请大夫。
围观的群众:
深深地投去同情的目光,然后该干嘛继续干嘛。反正又不是他们考,无关要紧。
当然还有要紧的人,比如大胖胖,兜仔。
大胖胖的大肥身子抖了抖,颤颤巍巍地说:“山哥,我,我以后,以后,也要这样住进臭号考试?”
孙山确定地点了点头。
大胖胖:
晴天霹雳,电闪雷鸣。
挣扎道:“山哥,其实我不用的,我,我考了那么多次,就没一次抽到臭号。山哥,我,我的运气一向不错。进入考场,不会像你这样倒霉的”
话一落,就对视上孙山的黑脸。
大胖胖:
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恨不得找个狗洞钻进去。
孙山冷漠地看着大胖胖:“没人的运气会一直好。”
话说大胖胖的运气还真好,考了那么多次,抽到的考棚都是正常号。
对比孙山的三次臭号,呵呵,简直不要太好运了。
大胖胖哭丧着脸说:“山哥,抽到臭号的概率其实很低的,真的没必要挨着茅房做卷子。山哥,真的,我的运气真的不错的。”
孙山做了一个【勿要再说的】动作:“这里是沅陆县,我说了算。”
大胖胖:
好吧,你是光,你是电,你是沅陆县的天,你真的有能力说了算。
旁边的兜仔小心翼翼地问:“山叔,以后我要是回乡参加科考,是不是也会进行这样的做卷子训练?”
孙山依旧确定肯定一定地回答:“当然要了。这样做卷子的效果很好。一方面使得你们能快适应考场,另一方面模拟训练的卷子都是我集合各地方最优秀的题。做多了,一定能提高成绩。”
幸好孙山有收集卷子的爱好。甭管在岳麓书院,崇正书院,还是京城各家有名的书院,都会想方设法地炒出来。
一开始就是单纯地为了传家底,后来高中上榜,便想着为官后能对文化政绩上做出贡献。
都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孙山做好准备,便宜沅陆县的学子了。
兜仔听到他以后也要走入臭号,脸煞白煞白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是对上孙山深沉又凶残的目光,【不】这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山叔,侄儿明白了。”
听闻山叔科试,十足十的倒霉蛋,院试,乡试,会试都抽到臭号,从此看谁科举都认为对方跟他一样倒霉抽到臭号。
这不,凡是进入衙门集训的学生,必定经历山叔当初的经验,必须挨着臭号考。
山叔还说能在臭号考上的,必定是个极其苦其心志的学子,必定大有前途。
兜仔暗暗地瞄了一眼孙山,心里是认同这句话的。
景仰第二次模拟考出来后,整个人臭气熏熏,当初的贵公子形象呢?
如今比乞丐还不如,起码乞丐没那么臭。
小厮哭红了眼睛,哭肿了脸,呜呜地道:“少爷,你,你没事吧?”
天煞的孙大人,竟然把考棚安排在茅房隔壁,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景家得罪了孙山,故意整景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