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桃木梳没拿稳。
一下就掉了。
还是杜蘅扑过去接住的。
方芸景也看出她有多在乎了。
“爹,您怎么……”
杜蘅下意识出口。
这是凤陵王给她亲手做的。
只此一把。
要是摔坏了,就没有了。
杜蘅拿帕子包着,藏在柜子里。
今儿刚一拿出来差点砸了。
她就不该拿出来。
“爹不是故意的,是你娘……”
杜平自己没拿稳,还想推卸责任。
方芸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杜平又心虚气短。
“是爹不好,是爹不好。”
这把梳子是假的就算了。
要是真的,今日砸在他手里。
杜家也算是毁在自己手里了。
“芸儿,咱们出去说。”
杜若还没回来。
此事难辨真假。
杜平只能拉方芸景回房聊。
这事得从长计议。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晚饭之前,宋琅玉送杜若回府。
全家人都在膳厅等着她。
杜若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爹,我……又闯祸了?”
自杜平升职加薪之后。
杜家人对她的态度九十度大转变。
夫子辞退了。
门禁也没有了。
之前的月钱都补上。
杜若想去哪里去哪里。
今日这阵仗,她实在摸不着头脑。
“若儿,你到爹身边来。”
杜平专门给杜若留了位置。
杜云献被他劝走了。
桌上人都在看她的态度。
偏偏杜若不过去。
“爹,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谄媚出现在杜平的脸上。
太不合时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