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一点也没现。
莫不是他在诓人。
自导自演一出戏,拉拢人心?
杜若拧眉看宋琅玉。
他立马举双手,表无辜。
“不是我干的。”
杜若朝那个男人努了努嘴。
“谁啊?”
看装扮,像是杜府的人。
但她确实不认识。
宋琅玉没回答,直接去扯男人口中的布。
“你家二小姐问你是谁。”
“老实点。”
后一句,警告的意味很浓。
男人听得战战兢兢。
“二小姐,我叫水牛,在马厩里干活的,是车夫丰伯的侄子……”
他这么一说,杜若有点印象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水牛这人,她没见过。
但车夫丰伯人还算不错,是为数不多的,没被杜若‘欺负’过的下人之一。
所以她才软了调调。
宋琅玉听出杜若卸了防备。
“怎么回事,认识?”
人与人之间勾心斗角的手段不少。
像这种事,不该找个生人吗。
她怎么还能跟这人认识。
“不认识。”
杜若直接回了一句,也没解释。
水牛看起来十分难受。
“二小姐,你能不能让他放了我?”
他还没干什么事呢。
就被人五花大绑。
这可太冤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里。”
杜若已经猜了三分,但还是要问。
水牛看她,心有不甘的样子。
宋琅玉踢了他一脚。
“看什么看。”
看得见,吃不着,心里痒,哪里都痒。
他不介意帮人静静心的。
“你家二小姐问什么就说什么。”
从杜蘅的态度来看,宋琅玉已经能猜到,杜若在杜家的境遇不太好。
所以她才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