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们命该如此。”
她只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其余的,管不着。
姐妹二人私聊期间。
东珠就一直在旁边待着,装聋作哑。
但眼睛可没合上,她现凤陵王的眼神,直接黏在大小姐身上了。
这一现让东珠窃喜。
大小姐若与王爷有戏,日后吃香喝辣的,怎么都少不了她那一份的。
宋琅玉也现了。
“你方才怎么都不帮人家说话?”
他好吃喝玩乐,不爱管闲事。
杜若也未必辩不过杜蘅。
但她说了。
杜宋两家不可联姻。
陈长安是可托付终生的良人。
宋琅玉深感同意。
于是,他才给他们制造机会。
像刚刚那个局面,陈长安帮杜蘅说两句,轻轻松松就能博得少女倾心。
他怎么就跟块木头似的。
一声不吭。
就算杜若有疑心,陈长安也不知道解释,还让他的手下来说明情况。
木头。
榆木疙瘩。
宋琅玉真是白当这个坏人。
要不是想帮陈长安牵绳,他才不费这劲,跟姑娘家争什么清不清白。
宋琅玉最会当好人了。
杜若也用不着他出头。
从她捂人嘴的动作上,就可见一斑。
杜府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宋琅玉自有千百种办法,来出这口恶气,能动手的事就不该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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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问我。”
陈长安的答案能气死人。
宋琅玉深呼一口气。
“姑娘不说,你也不主动。”
“你是等着她向你提亲吗?”
杜若能往男人的怀里塞手帕。
杜蘅可干不出这种事情。
倘若陈长安不肯先开口,这段天赐良缘,怕是迟早得被别人截走了。
比如陈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