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与宋琅玉听也是对牛弹琴。
所以,杜若只好说自己身体不适。
这样也算是差不多的意思。
“你病了?”
宋琅玉听罢,拿手背触她的额头。
这是杜若才会做的举动。
他偷偷学了去。
“触感……好像是有些凉……”
宋琅玉根本就不懂。
装模作样呢。
杜若红着脸把他的手拿下来。
“我没生病。”
古代视癸水为污秽之物。
她又没法跟宋琅玉解释这种事。
还是现代好啊。
至少有各种各样的卫生巾。
女孩子也不用避人。
“等你日后娶妻,就会懂了。”
杜若提及娶妻之事。
宋琅玉有些抵触。
可当他思来想去,要跟她好好唠唠之时,杜若又抢先一步转了话题。
“对了,你是不是会武啊?”
她想说武功的。
但又不太确定是不是。
于是,杜若委婉地试探。
宋琅玉看她,故作镇定。
“就是学了点防身术。”
他小时候上街,差点让坏人拐了去。
不说九死一生。
也算是惊心动魄了一回。
自那之后,宋琅玉就开始习武了。
宋家也给他安了不少护卫。
大哥亲自教的防身术。
除了宋家人。
除了陈长安。
还没有其他外人现。
连陈嘉娴都不知道这事。
杜若却能如此云淡风轻地问出口。
宋琅玉对她的怀疑全都消散了。
“你怎么还会武功呢?”
杜若看他,一直都是在杜家村时的印象。
那个病得人事不知的贵公子。
她才对人照顾有加,又是做饭又是洗衣,连自己的床都让了一半出去。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