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痨病根本治不了,得上就是死。
而且,这病很是折磨人。
得上后会咳嗽、热、浑身乏力,用不了多久,就变得极为消瘦。
展到后期,就开始咳血、喘不上气。
最可怕的是,这病会传染。
可以说,大部分人一听痨病就害怕。
那汉子也不例外,在听到痨病鬼三个字时,嫌恶地捂住口鼻,退后几步。
“怎么不早说!
你这客栈都出了痨病鬼了,怎么还开。
我看,你这老汉也不是个好东西。
谁住你这儿,真是倒霉透顶了”
汉子骂着,又瞅了眼黑漆漆的二楼,大步出了门。
身后,一众汉子也跟着出了门。
那佝偻着腰的士兵见状,也跟在后头,将人送走。
一直到人都离开,才将门关上。
这时候,他佝偻着的背,才又挺直了起来。
他来到后院,将躲在后院的白松等人喊回屋。
担心那些汉子没走远,众人都没敢开灯。
盯着黑漆漆的屋子看了会,白松又指了几个人值守。
其余人也并没接着回屋睡下。
那些汉子,极有可能会再次回来。
毕竟,刚才他们话里找的人,明显就是陆青青和秦朗!
就算他们刚才瞒过去了,也不代表就能成功脱身。
众人回屋后,握着武器坐在床上,闭眼休息。
街道上,那群汉子跑出去后,又去旁边搜索。
只是,这客栈本就面积大。
旁边,又有几户干不下去关了门的。
那群汉子一直跑到街尾,才又遇上一户住人的人家。
这户人家原本是卖油的,封城后,手里的存货卖完,便关了门。
一家子就住在铺子后头的小院,平日里基本不出门。
这会,听那群汉子问起外乡人,一下子想到了客栈里的陆青青等人。
这两日,白松等人见街上没有铺子开门,以为这边没人居住。
出行时,并没刻意躲避。
而每一趟出行,几乎都被这家人看在了眼里。
只不过,这家人与客栈的老汉相熟。
因此,听到这群汉子问起时,并没开口。
只是,汉子们在小院搜索时,开门声把熟睡的小孩吵醒。
见着这么多陌生人,他被吓得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