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海让二河看着家,也忙跟了上去。
父子二人过去时,周管事正在用早膳。
相比较于孙家简单的杂粮饼子,周管事的早餐可以用丰盛来形容。
一碟子从城里带出来的芙蓉糕,一碟子切得薄薄的火腿片,一碗熬得浓稠的药膳粥,以及四碟子腌酱菜。
周管事听到护卫的禀报,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戴上面罩后,才出了营帐。
外头,孙老海一见周管事出来,忙将现说了一遍。
周管事朝不远处的几个棚子望去,果然看到盯着的那几人眼神躲闪。
相较于孙家父子的紧张,周管事却是放松得多。
“不用担心,我敢在如今的世道出来行走,自然有所依仗。
上次回城时大意了,险些被那些流民挤进城。
昨儿出门时,我就已经与那城门的守卫说好。
若是有异动,他们会帮忙平乱。
这东原城的守军可不少,别说就是那么二三十个流民。
就算再多些,也不用担心!”
孙老海父子闻言,这才放松下来。
两人告辞后,周管事又朝那几处棚子处望了几眼。
随即喊来护卫,低声嘱咐了几句,才继续回营帐内用饭。
今日的雨淅淅沥沥下了大半日,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下来。
这一整日,除了偶尔有人去路边解手,其余并没什么动静。
周管事在吃过晚饭后,又派人去要进城的三户人家的营地检查了一番。
确定没有人有烧等迹象,这才回来汇报。
周管事听着护卫的回答,继续询问另外那几处棚子的情况。
得知那几个棚子还是有人盯着他们,眉头微皱。
听到那边暂时还没什么动作后,命令他们继续盯着那几处棚子。
一旦有异动,立刻带队回城,同时敲响求救的锣声。
护卫应下后,躬身离开。
时间很快来到半夜。
眼瞅着到约定的进城时间了,周管事最后一次派人去确认进城人员的健康情况。
幸好,还是没人出现异常。
马车开始启动时,孙老海一家激动地手脚都在抖。
他们早就已经收拾好行李,棚子更是早早就拆下来装到了车上。
这会,一家子都穿着蓑衣,蹲在独轮车旁。
他们将那块大油布盖在独轮车上,几人分别蹲在独轮车四周,将头伸进油布里。
如此,头和大半个身子都能被油布盖住。
虽闷了些,但好歹风吹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