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后方突然冲出人,把两个儿子抓走。
他慌忙赶着骡车调头,往路口方向跑去。
还不等到近前,就催促道:
“你们两兄弟怎么回事,快上车!”
孙二河是个急性子,根本憋不住,一骨碌把事情说了出来。
“爹,这容阳镇还跟闹灾前一样,很是安全。
镇上也没那些烧杀抢掠的事!
而且,镇上的商铺基本都开着。
你知道吗,这儿的粮价跟闹灾前差不多。
走走走,咱们快去再买些粮食!”
孙大海见他说不到点上,补充道:
“爹,陆小兄弟他们前几日从这镇上经过。
当时,还在这镇上待了两日呢!
咱们买完东西快些往前追赶,说不准过两日就撵上他们了!”
孙老海被这一串好消息砸晕了。
“大海,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找了三个铺子问了。
他们都说,前几日有百十人的队伍在镇上待过。
队伍里边,有三十来个女子。
他们说的这些女子,应该就是东院的女人。
此外,里边还有个子极高极壮实的年轻小子,以及留着山羊胡的约莫五十来岁的老汉。
这两人肯定是秦朗和庄爷爷。”
孙老海听着大儿子的话,激动地跳下车。
“是了,肯定是他们!
太好了,总算快追上队伍了!
不行,不能耽误了!
咱们快些去镇上买点东西,接着就出!”
孙老海说着,坐上骡车,也没管两个儿子。
一扬缰绳,赶着骡车就往前走。
孙老海和孙二河见状,也笑呵呵跟上。
一家人先去了刚才的粮店,在骡车的承重范围内,尽量多买了些粮食。
粮铺的伙计没想到他们能买这么多,热情地带人将粮食搬上车。
他们买的这些粮食,虽不能跟前几日那队伍买的比。
但相较于店里平日的销量,也不少了。
伙计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美滋滋哼着小调回了店里。
孙老海一家则赶着车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