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估计也就是几个河兵在守着。
他们又做不了主,一旦出事,怕是早跑了!”
听他这么说,钱承志有些不敢信。
“那下游的那些城池呢,里边可得有数十万百姓啊!
万一决堤了,那些人咋办?”
他问出口时,心里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可这事,让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他自幼在怀王封地长大。
老怀王虽不是什么英明雄主,却也不允许封地内有什么过于恶劣的事件生。
等他再大一些,又在王府学堂学习。
接触到的官员,基本都是干实事的。
这几年虽走南闯北,可接触的多是商人。
对于北边衙门内的情况,实在不太了解。
而白松的话,对陆青青的冲击也有些大。
说实话,她自从穿来这个朝代,也见识过不少人心险恶的事。
自认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人。
但要让她眼睁睁看着下游数十万人,活生生被洪水淹没,她真的做不到。
望着前方的盈江,她心里主意已定。
秦朗见她抬起头时的神情,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我跟你一块去!”
陆青青感觉握过来的手掌温暖厚实,莫名让人心安。
“好!”
白松听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有些不解。
“去哪儿啊,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陆青青并没接话,而是招呼道:
“你们过来看舆图,从此地往东南方向走。
约莫一百五十里路的地方,有座山。
那山是附近地势最高的地方。
按照咱们如今的脚程,约莫三四天就能到。
等会去到前边的路口,你们就往东南方向走。
记着,路上能快就快,早些上山!”
白松听着这话,一把抓住她胳膊。
“青青,你不跟我们一块走?
你要去哪儿,万一洪水了,你咋办?
我跟你说,那些县衙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就算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