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另一只手推他,很用力的推,以致他的衬衫变得乱。
闻人谌看着她这模样,一瞬拖住她腰臀,把她往上一提,周意便悬空,坐到了盥洗台上。
盥洗台冰凉凉的,初秋的衣服并不厚,薄薄的。
这沁凉的感觉瞬间渗进身体,周意不动了。
整个人僵硬的坐在盥洗台上,眼睛睁大,慌乱无措颤颤的看着他。
闻人谌站在她身前,手臂圈住她腰背,而因为刚刚他这突然的举动,她的手不再在他胸膛,而是抓着他的臂膀。
此时这里如若有外人在,看见两人这姿势,会觉得她在抱着他,他在抱着她。
浓情蜜意。
但实际并不是。
她只是抓着他,紧紧的抓着。
好似不抓稳,她会跌下去,跌入万丈深渊。
她终于安静,但整个人似个木偶一般,在他身前一动不动。
闻人谌看着她双眼,里面深深的逃窜,嗓音深暗:“哭也好,闹也好,今日不会再放你。”
周意身子狠狠一颤,那抓着他臂膀的指甲掐进他肌理。
闻人谌纹丝不动,说:“理由。”
“为什么躲我。”
他的气息都好似变了,强势至极。
便如他所说,不论她哭还是闹,他都不会心软。
周意已经乱的不成样,她不想去想,也不想去理清,她只想离开。
但显然,现在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是闻人谌想怎么样才怎么样。
他不放,她离开不了。
所以,她再乱,再心焦,也不得不让自己冷静。
此刻,他沉暗的嗓音落进耳里,不容置喙,没有感情。
便似谈判桌上的强势主导者,无情掠夺他该有的权益。
不顾一切索取,得到。
她,只能退。
周意看着他眼里的强势侵占,身子颤,要往后缩,但他臂膀似坚石,她退不了半分。
她只能在他怀里,眼前,被他逼迫着。
给他答案。
周意手指抓紧,指甲更深的嵌进他肌理,她脑袋低下去,长睫不断的扇,说:“我……”
“我……”
眼前浮起许多画面,这些画面在她眼前交织,汇聚,她的心乱极。
但是,有什么东西在清晰。
她抬起脑袋,小脸皱紧,神色痛苦的望着他:“先生,我……我们不能这样。”
是的,不能。
闻人谌眸底暗夜收拢,沉窒到极点。
他说:“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