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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出乎大家意料,任誰也料想不到扔個水囊能招出這麼大一個機關出來。

暗箭又集又密,來得飛快。眾人紛紛躍起滾開,手中兵器翻飛阻擋。但這暗箭委實又快又多,防不勝防,只聽得幾聲悶吭,方平、羅華、曹賀東均是中箭,蕭其大-腿也被箭擦傷,大家狼狽躲閃,退著掩到了樹後,方能喘息。

冉非澤本就勢待躍,暗箭襲來之際,他已來不及退,只得就勢發力,直衝上天,這一躍拼了全力,躍得奇高,竟快與蘇小培齊平。暗箭密集地在他腳下嗖嗖而過,他趁著空檔快速看了一眼蘇小培,她緊緊抱著枝椏,雙腳懸空,箭陣從她腳底衝過,未有傷她。

“小心!”她還衝著他大叫。

冉非澤無暇應她,他上衝之勢已盡,傾刻間要復往下落,半空之中,無處著力,底下的箭陣仍在嗖嗖地射著。冉非澤一甩肩,背後劍匣轉自身前,他用力一拍,劍匣展開,刷刷幾聲,已併成盾一般的四方模樣。冉非澤向下墜去,他以盾護在身前,就聽得噗噗噗一連串的聲響,十多支短箭打在了匣盾之上,冉非澤落了地,就勢一滾,躲在棵樹後,沒一會,箭陣停了,四下安靜下來。

冉非澤忙站起來看向蘇小培,她仍吊在上面,見他起身忙大聲叫:“我沒事,還能撐住,你要小心。”

“我也無事。”冉非澤大聲應她。

蕭其等人也狼狽地樹後出來,身上又是血又是泥,臉色都不好看。人人掛彩,這兩人平安得頗是不公平。大家四下裡看了看,沒看到什麼異常,曹賀東警告冉非澤:“這陣古怪,你莫再妄動。”

冉非澤沒理他,他正盯著蘇小培看,她的體力他知道,她這般吊著,根本撐不得多久。蘇小培當然也有自知,此時陣停了,樹似乎也沒亂動,她趕緊低頭找落腳處。身下沒有枝椏可踩,單憑臂力她也爬不上去,視線所及看不到什麼,她只好伸腳往樹杆上踩。

冉非澤看得心提到嗓子眼,旁邊幾人齊聲喝他:“莫妄動。”

冉非澤飛快橫他們一眼,哪隻眼看到他妄動了,他也是很謹慎的。他盯著蘇小培,衝她喊:“再往上些,有個樹結。”

蘇小培看不到,只得咬著牙伸腳往上探,那笨拙的樣子惹得眾人直冒冷汗,一起喝她:“後面一些,不對,往前,再高一點,再高點。”

七嘴八舌,蘇小培有些聽不清。冉非澤轉頭一瞪他們:“血多是不是?療你們的傷去!”

這時蘇小培總算踩到了樹結,鬆了一口氣。腳下能使力了,胳膊這塊便輕鬆許多,她也可以扭頭看看其它地方,想找個可以坐靠的地方。

方平傷得頗重,羅華也有兩處傷,曹賀東和蕭其傷得輕些,此時大家一邊互相幫忙著療傷,一邊小心戒備著周圍,還要分神看看蘇小培的動靜。

“你待著便好,莫妄動。”

“好。”蘇小培一邊應著,一邊評估了一下眼前的局勢,方才她坐的那根粗枝子隔得不遠,但角度不好爬,她沒信心能上去。但直上方還有一根較粗的枝椏,周圍的枝子和樹結分佈應該讓她有機會攀上去坐著。她轉身回來,抱著枝椏,藉著力將腳下換了個方向,然後扭過身來,一手攀上了另一枝枝椏,準備爬上去。

“應了好怎麼還動?”冉非澤有些冒火,“你待著穩當便好,還待怎地?莫妄動,我來想法子。”

“我換個地方會更穩當些,你想你的法子,不耽誤。”

“你動來動去我沒法想。”

“克服一下。”

冉非澤火冒三丈,待要斥她,卻見她正費力攀爬,他頓時抿緊了嘴不敢出聲擾她,但臉色已是極難看。蕭其在一旁衝他道:“莫急,姑娘該是心中有數。”這兩人之前還膩膩歪歪,這一會工夫卻要拌起嘴來。

冉非澤難掩怒氣,眼睛盯著蘇小培,匣盾在手中已經準備好,腦子裡飛快想著若她摔下來他能最快做好的處置。所幸蘇小培很爭氣地沒添麻煩,雖然費勁,雖然姿勢不雅,但她還是成功地爬上了粗枝,坐了下來。

她吐了口氣,看到底下冉非澤難看的臉色,衝他比了個勝利的剪刀手。

冉非澤皺眉頭,不明白她比劃個二是什麼意思,蕭其和曹賀東也看了過來,問:“姑娘比劃這手勢是何意?”

“不知。”冉非澤確是不知,但這惡聲惡氣的,讓曹賀東有了許多想象,他朝蕭其使了個眼色,讓他當心。他覺得這二人有些古怪,這手勢暗語也許另有深意。

蘇小培比劃完了也想起不妥,不過下面幾個人嘀嘀咕咕似乎沒留意,這樣再好不過,她要解釋的東西太多,想不周全了。

蘇小培吐吐舌,把手收起來,等著冉非澤想辦法救她。結果冉非澤瞪她了,大老遠的,她還是看到了。蘇小培有些不服氣,這種情況,她不自救,難道要當著他們的面摔死,然後回頭再詐屍給他們看?她現在坐得好好地,他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慢慢想辦法,哪裡不好?

蘇小培再衝冉非澤吐舌頭扮鬼臉。大男人主義真是要不得啊,壯士下回莫要如此吧。

這次冉非澤沒理她,他有些不高興,扭過了頭去。蘇小培撇撇嘴,靠在樹杆上休息。

冉非澤把身上的包袱丟在地上,只揹著劍匣在圈外又走了一圈,然後跳上了周圍的樹頂,從不同方向和高度,再審視了一番這裡的狀況。方平和羅華挪到林中稍遠的地方打坐調息,曹賀樂和蕭其簡單處理了傷口,仗劍守在陣外。

過了好一會冉非澤跳了回來,盯著半空看。蘇小培也盯著半空看,她是沒想通這古代是怎麼做到半空中飛過一個東西能觸動機關的,難道還有古代版紅外線防盜系統?

蕭其與曹賀東也在思索這個問題,半空中並未觸碰任何物體,卻惹來萬箭齊發,簡直聞所未聞。再者說,這玲瓏陣裡機關重重,死傷人無數,卻也未曾聽聞有這等事。這個陣在山中僻角,又遠離主陣,左右無路,也難怪未曾有人闖過。又或者,闖過的人沒有活著出來的。

這時候冉非澤撿了兩塊沙石塊,捏成細細粉末,舉到空中,輕輕一吹,揚手輕灑,銀白色的沙粉很快飄散開來,在陽光下閃爍著細微的銀光。

大家原本不明所以,可屏息隨著這些微光細看,竟是看出了端倪。在他們與蘇小培那棵奇高的樹之間,竟然縱橫交錯佈滿了細細的幾近透明的絲線。這些絲線離蘇小培的樹更近些,他們未走到跟前,所以之前一直未曾發現。細砂粉很快飄散,那些絲線也就看不到了。

“傳說中的天絲銀刃?”曹賀東掩不住臉上的驚訝。“據傳已絕跡於六十年前的江湖。”傳說當年最厲害的兵器,便是這天絲銀刃。天絲公子,當然,後來變成了天絲老人,他能空手取人屍首,斷口齊整,似如刃斷,人人敬畏稱奇,最後真-相大白,使的便是這人眼幾看不見的天絲銀刃。

“原來是都用在這玲瓏陣上了。”冉非澤順著那絲線方向走,再小心翼翼吹了幾把細石沙出去,試圖看清這絲線的佈局走勢。他是聽師父說過,當年天絲銀刃被師祖用紅色顏水潑灑破解,又被師祖所用的那把外表破破爛爛的殘劍砍斷,天絲銀刃便絕跡於江湖。想來最後這幾個貪玩的老人家把身上那些好東西全費在玲瓏陣裡了。

“快服解毒丹。”曹賀東叫道,相傳天絲公子與毒狼是好友,兩人共闖江湖,若這陣與天絲公子有關,想必裡面會有毒器,方才那些暗鏢和短箭,餵了毒也不一定。

眾人趕緊各自掏出解毒丹服下了,日月山莊的羅華為受傷最重的方平把了把脈,皺眉道:“確是有毒。”

蘇小培坐在樹上,又累又渴,還覺得有些餓了,看下面這些人小心翼翼走來走去,又嘀嘀咕咕商量,也不知會不會想出辦法來。她看了看冉非澤,他圍著這周圍已經走了兩圈了,此時蹲在林邊上,用石頭在地上劃來劃去,也不知寫些什麼,又與其他四人說了好半天,大家愁眉緊鎖,看來事情相當棘手。

事情確實很棘手,冉非澤把整個玲瓏陣的佈局和機關型別都想了一個遍,在這個僻角處設這麼一個大陣委實是有些不合情理,除非,這個大陣控制和牽連著許多東西,方有需要這般大動干戈。

“這裡頭或有古怪,還是早破了它踏實。先前已然觸動機關,我擔心久則生變,後頭不知還會發生什麼,還是儘快將蘇姑娘救出為好。先放訊號,將我們的位置告之另兩頭。”冉非澤的最後一條提議得到大家認同,羅華立馬將訊號煙彈拿了出來,用力一拉,煙彈發出尖銳的響聲,衝上天空,拉出一條長長的紅煙痕跡。

曹賀東道:“這陣法奇險,機關詭異,這位姑娘如何進去的,著實是謎,破陣之事還是得從長商議,這裡頭怕是有鬼。”

蕭其也道:“那將姑娘送入陣中之人,必不是普通人物,他有何目的?九鈴道人堅持讓你入陣,是否與這有關?將姑娘放在樹上呼救,顯然是個餌,非澤,還是考慮周全些再行動。以防後著。”

“既是個餌,那便是讓我們過去施救時不被毒鏢所傷,也被天絲銀刃切成數塊,又或者萬箭穿心而亡?如今這些我們都已躲過,小心應付便是。唯有將姑娘救下,方能知這事究竟何人所為,是何居心。”冉非澤一心一意救人,不想拖延。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大家雖皺眉,也說不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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