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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會是真的吧。”劉猛的嘴唇哆嗦著，捏著拳頭惡狠狠地說，“媽的，這個禽獸，我要找他算賬去！我要弄死他！”
季凌一把將他拽了回來。
“殺人償命！別衝動！”
季凌現在也沒想好，到底該怎麼辦。
哪怕劉猛是無辜的，禍事還是因劉猛而起。從感情上來說，猛子是兄弟，可是從理智上來說，劉猛根本就不配再繼續做總經理了。
要開除劉猛嗎？這個念頭在他心裡頻頻閃現，可他不忍心開口說。
“這件事峰哥知道嗎？”
“還不知道。”季凌按照李峰的話術講道，“只有我知道。”
“你先別告訴峰哥，我自己找個藉口辭職不幹了，是我對不起峰哥和你。但是你別說，給我留點兒臉，就當兄弟求你。”
劉猛眼睛紅紅的，憋著眼淚，鼻子也紅了。
季凌心裡也堵著難受，現在的場面，他也沒料想過。
“你別衝動，等我調查清楚了再說，還有之前老廠時和法院的事兒，那時候沒有馮才，內奸未必真是你……”
“不。”劉猛憋著嘴直掉眼淚，“那件事，是我沒好意思告訴你們。其實我想過，可能真是我。那個時候我不知道那件事不能說，我覺得峰哥太牛了，有本事，把那件事告訴過好幾個人。”
“你！”季凌被氣得語無倫次，“你真是個蠢貨。”
“我沒臉見峰哥了，這就走，你替我編個藉口，在峰哥面前圓過去吧。”
見到李峰，劉猛也怕自己說漏嘴，就算不能再和峰哥一起做生意，他也想和峰哥繼續做兄弟。
“哎。”季凌的心裡也很難過，“別衝動，等我調查清楚。咱們仨是兄弟，你無緣無故走了，峰哥難道猜不到嗎，峰哥那麼聰明。”
季凌本想說，其實李峰都知道了，可轉念一想，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劉猛現在是演的還是真的？
如果還是在網咖裡打遊戲的時候，他一定會相信劉猛的說辭，可現在不同，事關這麼大一攤子的生意，和整個工廠人的死活呢。
既然唐進在金碧輝煌看見了馮才，那他肯定還會再去，自己先去蹲守，找到了確切的證據再彙報峰哥。
季凌捏了捏劉猛的肩膀“就算你要走，也不能便宜了馮才。”
“靠，等老子離開這裡，一定揍他！”
“你這莽貨！聽著，你先好好地，假裝什麼事都沒有，別打草驚蛇。然後，咱們就設個圈套，假裝要給他供貨，但事到臨頭了撕毀合約，現在通城只有我們和大生兩家布場在工作了，他到時候找不到貨源，肯定要賠錢。”
季凌咬著牙，他想，估摸著李峰如果碰到這事，也會這麼做。
“這能行嗎？可我還是想狠狠揍他一頓！”
“你這豬腦子，跟峰哥這麼久還沒學會嗎，凡事不能都靠拳頭，有時候腦子比拳頭更有用！”
劉猛看到了一絲希望，擦掉眼淚用力點頭。
劉猛抹乾淨眼淚，騎上摩托車去了馮才的公司，在公司門口轉悠了幾圈，他想了想還是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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