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乃芬?”
格妮薇儿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越琢磨越喜欢。
“谢谢你素裳!我喜欢这个名字!”
她立刻把镜头转回来,向观众宣布了这个重要的更名大事件。
素裳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啥文化水平她是知道的。
但看桂乃芬这么高兴,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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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仙舟,鳞渊境边缘,一处僻静的临水茶肆。
这里远离长乐天和星槎海的喧闹,只有潺潺流水声与偶尔掠过的、鳞渊境特有的荧光水鸟的啼鸣。
茶肆是简陋的木质结构,一半架在水上,透着被水汽浸润的岁月感。
此刻,最里侧靠窗的位置,有两人相对而坐。
镜流依旧是那身装扮,坐得笔直,仿佛一柄收入鞘中。
周身散着一种沉淀了无数杀戮与时光的冰冷气息。
她坐在那里,本身就像是一个与周遭平和格格不入的错误。
在她的对面,苍月身体微微抖。
面前摆着一杯未曾动过的清茶,氤氲的热气缓缓上升,模糊了她些许紧张的表情。
作为叙古拉iii的步离人,苍月也是听说了,曾经击败并抓捕她祖宗呼雷的罗浮剑,回来了
于是,她申请要见一见镜流。
理由直接而冒险。
她想亲耳听听,一位曾与步离人对战,对丰饶孽物恨之入骨,自身也因之承受无尽痛苦的仙舟最顶尖战士。
是如何看待他们这些试图从仇恨循环中挣脱,寻找另一种可能的步离人后裔。
茶肆寂静得可怕,连流水声似乎都被镜流身上那股无形的寒意冻结了。
镜流没有动面前的茶杯,也没有看苍月,仿佛在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又仿佛在回忆着那些被鲜血浸透的战场。
苍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如有实质的的杀意与憎恶。
那不仅仅是针对她个人的。
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镜流女士。”苍月选择了相对中性且带着距离感的敬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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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愿意见我。我是苍月,来自叙古拉-iii的步离人的考古学派。”
“我知道。”镜流依然保持高冷。
说实话镜流没拔剑把苍月劈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我们想找一种新的可能,比如一个能正视历史罪孽,能为自身行为负责,并尝试与仙舟及其他文明共存的族群。”
镜流终于微微偏头,黑色眼罩朝向苍月,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直视她的灵魂。
“呵呵”
她嗤笑一声,只有讽刺的意味。
“你可知道,我剑下斩过多少步离人?”
尾相连能绕罗浮仙舟两圈半。(没那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