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没有看他。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染染,你没事吧?没有吓到你吧。”
宋微染:“”什么鬼啊?
“你们两个人要是想演戏,麻烦滚一边去,别在我面前演来演去的,我再也不会被你们骗了!”
宋微染一点也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的纠缠,她拿起包包赶紧走了,
叶淮的目光还追随着宋微染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见。
然后他收回视线,端起面前茶几上那杯酒。
那是宋微染刚刚喝过的酒,杯沿上还留着一个浅淡的唇印。
叶淮垂下眼看了那个唇印两秒,然后仰头,把杯子里剩的半杯酒一口灌了下去。
陈宴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冲过去一把攥住叶淮的衬衫领口,把他从沙上揪了起来。
湿透的布料在他手里皱成一团,叶淮被他拎得微微踉跄了一下,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你给我解释!你特么的给我一个解释!”
叶淮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水,头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狼狈得很。
可他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
“你想打就打吧。”他说。
陈宴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叶淮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桃花眼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宴哥,你是我兄弟,我不想跟你动手。你要是觉得打我一顿能解气,你就打。我受着。”
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彻底把陈宴激怒了。
他抡起拳头,第一拳砸在叶淮的肩膀上,叶淮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没有还手。
第二拳砸在嘴角,破了一道口子,叶淮抬手擦了一下,看着手背上那一点红,依然没动。
陈宴打红了眼。
后面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肘地扭打起来,茶几上的果盘酒杯全被扫到了地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几分钟后,两个人齐齐躺在沙上喘气。
陈宴的脸颊上有一道红痕,嘴角破了皮。
他仰面躺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开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染染?”
叶淮躺在另一头,脸上的伤比陈宴多几处。
他用舌尖顶了顶破皮的地方,尝到一点铁锈味,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大学。”
陈宴猛地坐起来,瞪着叶淮:“大学?!”
“嗯。”
陈宴愣在那儿,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还帮我?”陈宴的声音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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