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赵顼与向岚一个多月的努力,后宫已经安定了不少。可是前朝朝堂,犹如这六月的酷暑,热浪裹挟着令人窒息的焦躁,乱象不仅未见平息,反而越演越烈。
自王安石罢相、赵顼废政之后,朝堂内新政的势力骤然减弱,各方势力彻底放开手脚,大肆结党营私、谋权谋利,旧党更是抓住这权力真空的绝佳契机,大肆难、步步紧逼,气焰极暴涨。
吕惠卿身居相位,仗着帝王默许、韩绛性情温和退让,彻底把持了政事堂实权。他深知自己根基浅薄,远不及王安石根深蒂固,为坐稳相位、独吞新法话语权,便处心积虑清扫王安石旧部,刻意抹除老臣遗留的朝堂影响力,妄图将变法新政彻底篡为一己揽权固位的工具。
为此他大肆安插私党、党同伐异,借市易案兴起风波,刻意罗织罪状构陷打压新法重臣曾布、吕嘉问等人,将二人双双贬黜。借此,他彻底独揽新政大权,将新法变为个人营私的工具,新党朝堂乱象丛生,也给了旧党绝佳的进攻的契机。
远在地方的韩琦、闲居洛阳的司马光,更是老谋深算、步步为营。二人深谙舆论与时局之道,始终维持着忠臣贤臣的体面姿态,频频向中枢上疏进言,句句紧扣安民维稳、止戈休兵、轻徭薄赋的大义,借着天下疲于党争、百姓厌乱的民心大势,精准笼络朝野文武、收割士林声望。
可私下里,二人与高滔滔隔空书信往来,暗中为旧党全局布局出谋划策,指挥地方旧党势力层层围剿、稳步推进。在外围层层肃清新党势力、拔除新政根基,一步步蚕食变法多年积攒的地方底盘,悄无声息压缩新党的生存空间。
于此同时,因着嫡皇子的降生,皇后的娘家向家,自此站稳外戚根基,前途可期。高滔滔看准这一点,暗中派人多方笼络、许以高官厚禄、许诺世家前程,成功将向岚的父亲与兄长拉拢至太后与旧党阵营。而原本中立,甚至是帮着新政的向家,眼看着赵顼亲近静嫔、不问政事的荒唐态度,愈疏离他,主动依附高滔滔。
朝堂局势持续恶化,新党实力被步步打压。那些力挺变法、手握实权的新政骨干——曾布、章惇、张商英、邓绾等为的一众核心能臣,被旧党展开了全方位围剿打压。包括遭到旧党轮番弹劾、罗织罪名、刻意排挤,或被架空实权、或被构陷贬黜,都一步步丧失朝堂议事的话语权,逐步边缘化、虚权化。
短短月余时间,中枢新党势力被拆解打散、逐步稀释、打压贬低,近乎分崩离析。朝堂之上再难有新党臣子敢当庭直言护法,变法一派在中枢彻底陷入失语、失权的状态。
不过,凡事总有转机。借着四皇子降生大赦天下的由头,那些曾经被旧党刻意打压、贬谪外放、构陷罢黜的新政官员、务实小吏,都得以平反归朝,逐步恢复到了之前的官职。这些人遍布州县、深耕地方,曾因力挺新法、推行务实吏治被旧党清算,如今重回岗位,依旧坚守变法初心。亦可谓是,新政遍布四野的星星之火。
只不过,其中被高滔滔死死盯住的李常、孙觉、滕元、陆严四人,如今却是有了些成效。
李常素来反对激进新政,早年便因抨击新法弊病、抵触变法推行被贬,心中积怨颇深。他虽心怀社稷、不屑吕惠卿构陷同僚的卑劣行径,却始终不认可激进图强的变法路径,此次高滔滔与司马光的劝说下,已经彻底站在了新政对立面。
??感谢亲亲们月第一天就送来的月票,爱你们哟比心 ̄ ̄╭?
喜欢大宋宠妃陈三娘请大家收藏:dududu大宋宠妃陈三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