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溯惊觉善从刚刚经历了恶战的同时,善从也看到了她身上的血渍与战斗痕迹,顿足怒道:
“他娘的,这群魔崽子真是阴险!我们凝晖峰就两个元婴在,还都差点着了道儿!真当我们好欺么?”
善溯拍拍他的肩,又给他正了正衣冠:
“还好还好,我们俩都没事。莫急,邪不压正,他们没那么容易得手。静一静,才能好好做事。”
她就如安抚幼弟一般,而善从自来也听她话,起伏的胸口平复了不少,这才喘了口气,道:
“我给个杀阵困住了,可他们也太小瞧了我,我这条命硬着呢!只是,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来你这边路上,又遇上两道拦截。我们凝晖峰,给人做下这么多手脚,竟然一点不知,实在可恨!”
善溯叹了口气:
“是赤炷!枉我们这般信任他!真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如今想起来,掌门他们出门,也少不了这厮怂恿推动。幸好红叶来得及时,将这厮废了修为,捆在那呢,等战事平了,再好好审他。”
善从挑了挑眉:
“赤炷?”
虽然是问话,可语气并不很吃惊。
善溯知他那冲动任意的性子,见他竟然没有暴跳如雷,不免奇怪:
“你知道?”
善从摇摇头:
“我哪里知道他!不过,这样的局面,有内鬼是定然的。只是,我怕未必只他一个……”
善溯真君轻吁一口气,道:
“刚刚我一路也顺便看了,我身边的随侍弟子都被困住或放倒,伤亡了两人。他们皆异口同声指认行凶之人便是赤炷,倒无其他帮凶。想来,应该就他一个,也就做到如此地步。不然啊,若还有其他人,我们便见不到面了。”
说实话,这个结果令善溯心里好过一点。不然,呵呵,八大门派之,堂堂掌门一脉,若奸细接二连三地出,也太丢人了些。
不过,此刻看善从的神情与语气,善溯心中一动,莫非他还知道其他什么?
“对了,你今夜轮值,却赶来此处,”善溯有更关心的事要问个清楚,“护山大阵怎么样了?”
善从一挥手,信心满满:
“我能来,大阵就没事。元览殿那边我交给玉台峰的李幼蕖和唐云二人了,我瞧过,没问题!正好我能腾出手来干其他事!”
善溯一惊,她听红叶说李幼蕖设立的什么五瓣梅花阵可辅佐攻防,本已够惊异,怎么善从竟然将元婴真君才能操纵的护山大阵也交给了此女?她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幼蕖,还没结丹呢!如何使得?
何况,大地绎镜能任其掌控?
善从哪里管善溯的想法,身形一晃,已是越过她,口中只惦念着:
“赤炷在哪?不等事后审了,直接搜魂了事!”
善溯有许多话要问,可善从已经不由分说飞出去老远。她脑子正乱,又听到善从提到将赤炷搜魂一事,哎呀,这可是大大的不妥!她心中更惊。
季泉剑急急赶上了七斗剑,她便要去拦善从。
善从只管往后山冲,口中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