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三食堂,易中海和刘海中坐在一起,看着不远处何雨柱四人。
刘海中说道:“老易,怎么这么奇怪,我看他们不是商量什么院子里的事,反而倒是商量一些其他的事。
那纸上应该是画着什么,那个逆徒和陈明看了后在那里说的头头是道,傻柱和许大茂都是没怎么说话。
我觉得应该是其他事,不和院子里的事有关,就是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你忘了,之前傻柱去车间用废料做烧烤架了,我看这次应该也是弄一些相似的东西。”
易中海看着聊的兴起的陈明,眼睛微眯,他没有立马反驳刘海中。
“老刘,你说的有道理,傻柱很有可能又搞出了什么东西,让陈明和春明帮忙看一看。”
随后他话锋一转,“不过,老刘你别忘了,不光傻柱拿出来了纸,许大茂也拿出来了啊!”
刘海中一愣,“老易那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呵呵一笑,“老刘啊,你别忘了现在院子里可就陈明一个人盖了院子。”
刘海中恍然大悟,“那你的意思是傻柱他们是画了院子的图,过来问陈明,所以陈明才说的头头是道,傻柱、许大茂则是在听陈明给他们意见?”
随后他心里一咯噔,那么吴春明在那里又干什么呢?
“那个逆徒……”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老刘,这还用问吗?那肯定吴春明也掺和进去了。
你别忘了吴春明可是和傻柱他们关系一直很好啊,带上他也不是很正常。
再说了,多一个人出钱,他们压力不就小一些,也能盖个更好的院子啊!”
“这……”
刘海中心中大乱,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震惊的,吴春明是他徒弟,现在这要混的比他好,住进新院子里,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老易,我虽然没住在院子里,可是也没从其他人那里了解院子里的事,也没见那个逆徒和傻柱他们有多亲近啊!”
刘海中不想承认,哪怕易中海说的有理有据,他还是想找借口给自己安心。
易中海微微摇头,“老刘啊,我也没现什么。
其实,这事要是傻柱不和老闫说,老闫不告诉我,我也不会想到这方面。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傻柱他们真的要盖院子,现在准备要动工了。
老刘,我也不瞒你,其实前两天我无意间听到傻柱他们聊天,他们现在开始要动工了,年底就能搬进去住啊!”
听了易中海的话,刘海中一阵沉默。
看到刘海中的样子,易中海心中冷笑,天天嘴上说着逆徒,恐怕心里早就想和吴春明缓和关系了,可惜啊,人家现在要远走高飞了。
“老刘,我和你说,我甚至听到了他们要在哪里盖新院子,是在永定门那里呢!”
“永定门?”
刘海中有些不可思议,“老易,你不会是听错了吧,永定门那是城南了,离着咱们厂这边多远啊,他们怎么可能选在那里?”
易中海说道:“远吗?有自行车、公交车,来回多方便,你觉得还是以前靠双腿走路的时候?
顶多就是早起一会儿,晚回去一会儿,这算什么问题?”
看着沉默的刘海中,易中海继续说道:“老刘啊,我觉得你作为春明的师父还是要替春明考虑一些的。
他跟着傻柱跑那么远盖房子,这不是胡闹嘛,这以后上下班不方便不说,以后孩子都要在城南那边展了。
你这个做师父的离着他那么远,可是什么也照顾不上。
哪怕你们关系难得再差,你这怎么说也是他师父,这逢年过节他就该来孝敬你。
真要是去了那么远,你这边碰到什么事,人家也有借口说是不知道,回过头来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易中海的话就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刘海中心里,把刘海中不愿意面对的伤疤给揭开。
刘光天就是这样,跑到大西北自己讨生活了,哪怕过年时候回来,还当着什么官,看上去风光的很,可是哪又有什么用,刘海中还不是得不到什么好处。
面子上好看,真要是有了什么事,那么远能帮到什么?
就算是到后面,刘海中死了,送信过去,等刘光天回来,恐怕人都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