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离开,他们都没有说一句没有彼此会不习惯的话,他知道做大事的人不该沉醉温柔乡,她也明白,不挽留是对他最好赞许。
可这一刻,他深深地明白了,两个人之间那点烟火不是生活,而是他们彼此间的记挂才是。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哪怕走了那么多的驿站,宿了那么久的山林,他的心都是那样的踏实和温柔,没有一丝血腥的戾气,也没有暴躁不安的恐惧。他有的是,心尖上那一抹温柔,想的是家中等待他的那张盈盈笑脸。
回到家,温柔的晨曦落在院墙上。
钱良才看见他时,又惊又喜。
“大爷,您回来了?”
陆云鸿看了看山庄前的侍卫,问道:“长公主住在此处?”
钱良才连忙点头,解释道:“据说是梅里买的园子还没有修整好,还有就是小公子身体有些不适。”
陆云鸿微微颔首,往正房去。
钱良才连忙叫住他道:“大爷,大奶奶宿在客房。”
陆云鸿闻言,有些不悦。
公主虽然是君,可既是做客,怎么能住主院?
钱良才见他脸色不虞,知道他误会了,连忙压低声音解释道:“殿下住在东院。”
陆云鸿狐疑,那阿秀怎么住在客房?
然而归心似箭,他一刻也等不得,急匆匆往客房奔去。
我怎么了你不喜欢
客房外静悄悄的,推开房门,那耀眼的碎金光便落了一地。
陆云鸿轻手轻脚的进去,发现值夜的小丫鬟都出去了,许是长公主住在山庄里,她们不敢怠慢的缘故。
不过这样很好,至少他也不用顾忌任何人了。
陆云鸿往内室走,看见撩起来了帷幔。是了,她睡觉最不喜欢层层笼罩,她说那样不舒服,有种被包裹起来的感觉。
所以她睡觉的地方,帷幔是撩起来的,蚊帐是勾住的。
雕花的架子床里,她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只露出乌黑的发。
陆云鸿走过去,轻靠在床边,伸手帮她捋了捋头发。结果下一瞬,王秀就往被子里钻,压根没有意识到,有人来了。
陆云鸿坏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凑到她的耳边道:“劫色了。”
话落,她迷迷糊糊凑起来亲了他一口,并道:“来劫吧,等你好久了。”
“噗。”
“你能不能矜持点?”
陆云鸿忍不住笑,发现她好可爱。
王秀睁开幽怨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下,像是没有什么兴趣了,转过身继续睡。
陆云鸿:“……”
“喂……”
“阿秀?”
“媳妇……”
王秀:“别推了,让我再睡会。”
陆云鸿不开心,幽怨道:“我风尘仆仆赶回来,昨夜还歇在墙头底下呢。”
王秀打了个哈欠道:“那你还不去洗澡换衣服?”
陆云鸿:“……”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