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大臣为我大燕呕心沥血,就是拿给那孽障败的吗?”
“我不过是提议,降他为郡王,父皇便大发雷霆,说我容不下他?”
“呵呵……多可悲啊,我容不下?我若真容不下,当年就该叫他死了!!”
太子说完,额头青筋爆出,越发痛苦。
花子墨连忙道:“殿下,别说了,您快别说了。”
“就为着您自己,为着长公主殿下,为着那些追随您的大人们,您也不能有事啊!”
“殿下,您缓一缓吧,奴才在这儿,就在这儿陪着您!”
花子墨焦急的声音传到殿外,还在驱赶小太监和宫人的余得水心里一惊,慌乱无措。
从来没有人说过,太子有病啊??
还有,花子墨怎么不叫御医呢??连太子妃也瞒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太子的病已经很严重了?
这一刻,余得水手脚冰凉。
果真是件大事呢
计云蔚将三万两银票拍在陆云鸿的桌上,叫嚣道:“算你狠!他果然给了,而且是拿着安王妃手里那颗夜明珠抵押的。”
陆云鸿扯着银票,计云蔚用手压着不给。
就在这时,王秀敲了敲门。
计云蔚回头的这一功夫,陆云鸿手快地将银票压制在书本下,然后两袖清风地站了起来。
“娘子怎么来了?应该是我去接你才对!”
计云蔚:“……”!!
陆云鸿太狗了!!!
王秀狐疑地看着献殷勤的陆云鸿,说道:“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陆云鸿狗腿地扶住她的手,温柔道:“哪里,是刚才我从正房过来的时候走得急,忘记问娘子安了。”
计云蔚:“……”
可以的,继续装!!
王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看向计云蔚道:“你来了就好了,之前我学着临摹,也画了些花样子。”
“画工肯定是不敌云鸿的,不过我想胜在有新意吧。”
说着,将一本画册递给计云蔚。
陆云鸿先行一步夺了去。
计云蔚没好气道:“你又抢?”
王秀狐疑道:“又抢??刚刚他抢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