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曹家,本来是皇亲国戚,在边关一应供给都是最好的。你只当那是我和父亲的功劳,却不知道,长公主年年从她的封地上给我们送过冬的棉服,药材。哪怕是跟你和离后,长公主也从未短过我们曹家的物资,正因为如此,父亲在知道长公主跟你和离后,病了足足三个月。”
“若不是那一场重病后,父亲也不会战死。曹旭,在你的眼里,儿女情长便是全部,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也是我曹氏子孙,真是笑话。”
曹旭羞愧极了,垂着头忏悔,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就在这时,永安侯的遗孀张夫人连忙进来护着儿子,对曹策道:“当初长公主和离那件事怪不到你弟弟的头上,他是被他表妹红玉给利用了。那个贱蹄子,是个短命的,已经死了。”
曹策看了一眼继母和弟弟,冷冷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不想听。我只知道我的侄子姓赵不姓曹,二弟因为尚过公主不能入仕,不能领兵,就是个废人。”
“你们母子俩,从今日起搬到曹家别苑去住,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到祖宅来。”
曹旭大惊。
张夫人直接怒斥道:“我还没死呢,这府里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你爹要是活着……”
“嘭”的一声巨响,曹策狠狠地拍在香案上。
香灰震落一地,吓了张夫人一哆嗦。
曹策阴翳地瞪着他们母子俩,冷笑道:“我爹……我爹不是被你们母子俩活活给气死了吗?”
张夫人呼吸一滞,脸色由青转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曹旭心疼母亲,连忙搀扶着她,小声地问:“那祭祖的时候……”
曹策冷笑道:“祭祖……?你还记得我们这永安侯府的爵位是怎么来的吗?你若真有诚心,就该以死谢罪了。”
曹旭被噎,别的话不敢再说了。
张夫人连忙握紧儿子的手,生怕他做傻事,并说道:“你还有儿子呢,我们把安年要回来。”
曹旭没说话,他知道自己要不到的,长公主不会给他。
更何况,他亲眼看见长公主为了生那个孩子,险些连命也没有了……
可就在这时,曹策站在祠堂的门口,对着他们母子俩道:“如果你们能要回安年,那我就将永安侯府的爵位传给他。”
曹旭愣住,没想到大哥会这么说。
张夫人则喜出望外,高兴道:“这可是你说的。”
曹策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更何况,安年也是我亲侄子,我说话算话。”
张夫人仿佛得了莫大的好处一样,对搬离祖宅也不是那么抗拒了,相反,还充满了希望。想着不过是同儿子出去小住,很快就会回来的。
然而,就在他们出府时,却跟前来拜访的太子擦肩而过。
张夫人站在一旁不敢动,曹旭刚要行礼,便见太子直接越过他们,大步往前走。
曹旭尴尬地站着,直到门房催促,他们才登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