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郑家已经被掏空了家底,急需要一笔钱来填补。周氏知道这件事以后,不甘心做外室,威胁他去母留子……
而他,原本是有一个儿子的。
郑志勇回神,望着女儿道:“你想说什么?”
郑思桐道:“不管安王威胁您做什么,您都不能答应,否则我们郑家就没有回头路了。”
郑志勇嗤笑:“你现在知道我们郑家没有回头路了?我们郑家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郑思菡蹙眉,随即拿出一串钥匙。
郑志勇狐疑道:“这是什么?”
郑思菡道:“这是外祖父交给我的,郑家各处商铺的钥匙,周家在京城的所有生意都是我在管,只要家里需要,我随时可以支取上万两银钱。”
郑志勇目光微闪,脑海里闪过周氏对他说过的话。
“我做外室,有再多的银两也只会贴补给我的孩子,但是……如果我做伯爷夫人就不一样了,我的钱就都是老爷的。”
时光仿佛一场轮回,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同的是,当初的周氏只是想当伯府的夫人,想着伯府能够飞黄腾达。
起先,她的确是旺夫的,大女儿还做了太子妃。
可是后来一年不如一年了,尤其是张游死了以后,张家搬离京城,郑家就走下坡路了。
他一直耿耿于怀,是报应,却仍然心存侥幸。
但是这一刻,看到女儿拿出的这串钥匙,他的脊背阵阵发凉。
“那你就好好管吧!”
郑志勇丢下这句话,随即大步离开。
本来他是不同意安王把女儿推出去当棋子的,但是现在……
郑志勇握了握拳,眸色一沉,脚步越发快了。
继续加油啊
临近入冬,装元街道的后面又新修了一条河道。
河道两岸置不少商铺,商铺的装潢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还垂挂着几排柿子灯笼,寓意为“事事如意”。
河道两边,各有两座拱桥,取名为:“长信桥”和“长安桥”。
不过老百姓根据装元街的由来,私下把街头的叫“金榜桥”,街尾的叫“青云桥”。
如此,来游玩的学子也多,还有在河道里置悠悠小船,饮酒作诗的。
有人云:“只恨河风短,不尽江南意。”
近日,王秀听到计云蔚嘀咕,说市面仿造之风兴起,好像有专门针对他们铺面的,私底下还以低价开始四处抢生意。
大部分商户跟计家和宋家来往久了,又都在装元街做生意,便悄悄来告诉他。
外面那些零散的商户,已经开始流走了。
计云蔚倒不是因为生意不好而发牢骚,是觉得这背后之人,做法有些恶心。
他去看过那些商品,价格虽然低廉,但也容易损坏,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秀听了,便打算去各处商铺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