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一边散步,一边聊天,十分轻松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花子墨的肩膀上。花子墨吓得回头,却发现是李德福。
原来是顺元帝不放心太子的身体,听说王秀要出宫了,特意让李德福来问问。
结果,李德福看见太子送王秀出宫,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美得宛如一幅延展到没有尽头的画卷。
恍惚中,李德福仿佛看见曾经的顺元帝和先皇后携手回宫那般场景,两心相许,情深动人……
那时的他,就像现在的花子墨一样,总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往事如风,当风掠过的那一刹那,唯余满心的遗憾和惆怅。
花子墨不知李德福的心思千回百转,只是有些担心地问道:“您这么过来了?可是皇上……”
李德福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皇上担心太子殿下,遣我来问问。”
花子墨松了一口气道:“没事,陆夫人已经把过脉了,有惊无险。”
李德福听了,却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
他看着前面那两个人,心里无限惆怅地想,原来这就是“有缘无分”。
如果当初太子娶的是王秀,那么这宫里,或许就会多一对璧人了。
可惜……
花子墨见李德福不说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解释道:“太子只是不放心陆夫人一个人出宫……”
可这样解释苍白无力。
李德福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笑了笑,拍着花子墨的肩膀道:“都说帝王家无情,可我们两个倒是有幸,跟了两位重情重义的主子。”
“放心吧,太子殿下心里有数。”
花子墨点了点头,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就怕李德福误会,然后在皇上的面前说上几句,到时候无论是对太子还是对陆夫人,都是非常不好的。
简直骚断腿啊有没有
王秀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了,她去沐浴准备休息。
结果刚跨进浴桶,便看见陆云鸿穿着一身寝衣进来,披着的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
不过他手里拿着一盒香膏,正是太子送的那一盒。
“这是什么?”
陆云鸿问,神色有些阴郁,看起来可不太高兴。
王秀转过身来,无语道:“那是太子赏的香膏,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陆云鸿却还不满意,轻哼一声道:“他一个男人,送你一个女人用的香膏?”
王秀听了,哭笑不得:“陆云鸿,那我是女子啊,他赏东西是不是应该要赏点我喜欢的呢?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占为己有好了,总不能因为一瓶香膏就跟我翻脸吧,我可一次都还没有用过。”
陆云鸿阴测测地笑,嗤道:“你还想用?”
察觉危险的王秀连忙摇头:“不想,送你了。”
陆云鸿却还是不满,冷冷道:“我一个大男人,用这个干什么?”
王秀蛊惑道:“谁说大男人就不能用了,而且你用的时候,不是正好便宜我吗?我闻闻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