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夫人她们想了想,觉得也对,便不再细想郑思菡的下场。
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郑志勇麻木地遣退下人。
从女儿胡作非为的时候,他就猜到会有这一天了。可为什么不阻止?
那是因为,满京城知道周陵是安王的,除了皇上的心腹陆云鸿,便是他们郑家。
倘若不是因为太子还小,他们郑家早就被清算直接给先帝陪葬了。
而现在,唯一可以救他们家的,便是破烂不堪的名声,永远也扶不起来的草包,以及……就此沉寂。
最好是在权贵更替的京城里,让众人彻底忘记了郑家,丝毫不会将太子的出身跟郑家联系到一起。
如此……郑家也许还能有一条生路。
怎么不是大哥吗?
郑思菡的事情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许多世家女更是因此受到严厉管束,连庙会也不许去了。
皇宫里,太子正跟着裴善学画画。
裴善的性子很静,但说话的时候又轻言细语,显得十分有耐心。加上他在陆家时没少带着太子玩,因此太子对裴善这位新来的老师十分信服。
有裴善在时,余得水都可以暂时走开一段时间,裴善完全可以处理太子的一切要求。
好不容易等到画完,赵景焕看着裴善细细地打量他的画,有些心虚。
可裴善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画的图给了他。
画上是一只很大很大的鸟,它翱翔在夜空里,背上背着一个孩子,还有闪闪发光的萤火虫。那个孩子的怀里,有着一只熟睡的猫儿,他们一起作伴,看起来特别幸福。
赵景焕一眼就喜欢上了,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然后他对裴善道:“裴善,我赏你点什么吧?”
裴善摇头,淡淡道:“不用了,微臣什么都不缺。”
赵景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是不是傻?你现在不要,以后想要也没有了。”
“再说,我听人家说……”
“哎,你过来!”
赵景焕把裴善拉过来,悄悄地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义父在外面有人。”
裴善皱眉,直言道:“那是假的。”
赵景焕的道:“我当然知道是假的,可问题是,将来如果发生真的呢?到时候义母岂不是会很伤心?而你身为义母最疼爱的学生,是不是应该囤点家产,将来把义母接出去奉养呢?”
“你放心,我会暗暗支持你的,我会给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