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多呢,我看你一直在吃啊!”
裴善坚决否认:“没有,你看错了。”
计云蔚拽住他的袖子,死死不放。他压低声音道:“你吃得多和吃得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吃我家的!”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同我一起,我们……嗯……”
计云蔚拼命地给裴善使眼色,示意他跟着出去,他一个人跟着长公主,他怎么好意思?
下人是下人,主子是主子,那些奴仆再多,难不成会插在他和长公主之间吗?
难不成会把他隔离得像路边刚刚遇见的挑夫吗?
既然不能,那有十个下人和一个下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计云蔚急得都快哭了,就上一次,他搂着长公主的腰回京,至今他做梦都还梦见,那种以下犯上的惊恐。
不远处,长公主抱拳,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
裴善抬眼,刚好看见长公主似笑非笑的神色,当即一把推开计云蔚,直截了当地走了。
转身之际,他不忘对计云蔚说道:“不是有殿下陪你吗?”
计云蔚顿时僵住,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什么殿下陪他???
殿下那个叫陪他吗??
殿下那个叫……随时警醒,让他千万不要逾越啊!!
计云蔚生无可恋地回头……
长公主忍不住笑了,愉悦道:“走啊!”
他是捡到宝了
计府。
计向荣听见管家说,陆云鸿夫妇来了。
他还以为是儿子请来的说客,叹了一声,便让管家请他们到客堂去。他则整理衣衫,很快也过去了。
没有看到不孝子回来,计向荣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但陆云鸿难得登门,还是带着他媳妇来的,计向荣便打起精神,笑着和他们说话。
陆云鸿先是观察了一下计向荣的身形,见他走路缓慢,看起来的确身有不适。
便问道:“计相若有不适,内人刚巧在这里,能替计相诊治一二。”
计向荣一愣,看着王秀微微笑的面孔,以及那放在香几上的药箱,这才明白过来。
他顿时苦笑道:“云蔚那小子说的?”
陆云鸿道:“他察觉计相近来有所不安,今日长公主又见计相寻医,担心之余,我们夫妇便才上门叨扰。”
计向荣没有想到,长公主竟然看见他寻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