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个个连忙捂住嘴巴,悄无声息地退去。
梅府,梅太师听着下人的回禀,捋着胡须的手顿了顿。
陆云鸿一个文官,去干了武将的职,回京后威望只增不减。
再加上长公主和计家的亲事,陆云鸿一党已经可以和王家齐头并进了。
而他们梅家……终究是要单薄一点。
梅太傅问这身边的下人道:“高鲜今日来过了吗?”
下人连忙道:“来了,在前厅等着老爷呢。”
梅太傅顿时眯了眯眼,不知道想到什么,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高鲜是和裴善一届的状元,现在调任都察院。若是培养得宜,将来未必不能位列九卿。
而高鲜,算是他学生里最得用的一个了。
“你去跟小姐传话,就说我身体不适,请她去前厅送客。”
下人似乎愣了一下,可抬头却看见梅太师泛着寒光的眼瞳,当即连忙低头,跑出去传话了。
而听见这个消息的梅敏,硬生生将手中的梳篦折断。
皇上迟迟不立后,她的婚事再不能耽搁。
可为什么是高鲜?就算是裴善都比高鲜要好上十几倍!
高鲜的发妻前年病逝,还留下一个三岁的女儿。让她嫁给高鲜,不是去做填房继室吗?
父亲怎么忍心?
梅敏捏了捏拳,心中愤懑无比,她猛地站起来,怒斥道:“你去回禀母亲,就说我身体不适,请她代劳。”
下人早已惊觉此事不妥,闻声匆匆退下。
可在这太师府中跑了一圈,便如同那无头苍蝇一般,心里突然涌上一丝恐慌,大概知道,这府里怕是要不太平了。
不是单身狗也会被虐
陆云鸿回京的第一件事,便是跟舅兄王瑞入宫述职。
王秀和裴善则比较随意了,他们先是回了陆府,和家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团圆饭。
随后长公主和计云蔚拜访,自然是少不得要在星晖院里摆上一桌的。
王秀抱着女儿,小家伙重了好多,咿咿呀呀的,她看得心都要化了。
陆承熙和赵安年许久没见,就在院子里刨土,上蹿下跳的,不知道多开心。
长公主看着王秀,微微红了眼眶,低声骂道:“真是狠心的娘,丢下一家子,连女儿也不顾,说走就走。”
王秀亲吻着女儿的额头,女儿不高兴地撇开脸,然后朝长公主伸长了手。
长公主笑着去接,王秀不给,她气得拍在王秀的肩头,并奚落道:“你现在知道女儿稀罕了?”
王秀把女儿搂入怀中,小家伙脾气比她哥哥的好,不哭不闹的。
王秀心里软成一团,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她对长公主道谢,长公主便轻哼道:“若不是看在你一路舟车劳顿的份上,我才不给你把欣然抱过来。”
“对了,我听说周陵出海走了,是真的吗?”
王秀点了点头,沉凝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