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跟那没脑子的猪有什么区别?
若不是自己准备进宫了,她都不耐烦去对付她!
“行了,剩下的事情不用再管。”
“你去回禀母亲,就说我身体不适,需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小丫鬟担心道:“小姐,你怎么了?”
姜晴淡淡道:“没什么……就是心口有些不舒服,疼。”
小丫鬟不敢耽搁,转身就跑去回禀。
姜晴看着画案上的宣纸,她画的小女孩,最终还是走进那扇门,很深很深的门……
她想起裴善的画,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姑娘,小姑娘站在大树底下,望着远方。草木繁盛,微微轻轻地吹,树叶飘落……
而她的大黄猫就挨在她的脚边,他们看似那样孤独,却又温暖着彼此。
一眼入画,一画倾心。
她一直都知道,裴善骨子里是个很孤独的人,只是他有幸遇见一个可以温暖他的人,只可惜,那个人不是她。
而她,看着身边处处都是温室,实则步步都是荆棘。
在入宫之前,她能为裴善做的,大概也就是撕开那个女人伪善的面具,让她遭到世人所厌弃。
如此,将来不管她还会做什么,污泥始终是污泥,再不会有人被她所迷惑。
找徐潇作证
聚贤楼的包厢里,早早等候的梅敏一心期盼着,裴善会如约而至。
结果她等了许久,眼看都到中午了,裴善还不来。这个时候她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可走了又不甘心,便只好继续等着。
等到了申时,眼看太阳都快落山了,梅敏这才不得不面对现实,裴善不会来了。
她阴沉着脸,慢慢从椅子上起来,手里的茶早就凉了,她随手将茶杯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也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梅敏连忙用脚将被子踢到桌子底下,又手忙脚乱地去开门。
可打开门的一瞬间,嘴角的笑容还来不及绽放就凝固了。
门外,高鲜阴沉着脸,一动不动地望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透着看穿她内心的厌恶,这一刻,梅敏慌了起来。
她嗫嚅着,不安地道:“你怎么会来?”
高鲜笑了一下,反问道:“你呢,你在等谁?”
梅敏捏了捏手帕,担心和高鲜的婚事黄了,到时候她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于是便强撑着道:“我谁也没等,不过是因为在府里有点闷,所以才出来的。”
高鲜自然不信,可捉贼拿脏,他自己也没有证据。
于是他继续诈:“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是特意来等人的。”
梅敏急了,连忙道:“谁说的,你去叫他来和我对峙。这里是徐家的地方,我要见人,挑也不会挑这个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