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鸿听到她的抱怨,当即安慰道:“你先别慌,诚王妃应该是看见言心和裴善的婚事筹备得差不多了,否则你也没有心情去庄上游玩。再一听说,郭婷住进了徐公府,她便急了。”
“按理说,之前你都跟张老夫人说过了,如果徐家有心,早就在言心和裴善婚事定下的时候,就该去诚王妃提亲的。”
“或者,就算那个时候太急,现在也是时机。”
“但都没有,答案或许不言而喻。”
陆云鸿说着,目光暗了下来。
如果是这样,诚王妃还选择咄咄相逼,或许朝臣与皇亲的脸面,就不那么好看了。
王秀道:“单从联姻的角度来说,自然是燕阳郡主更好一些。可若是徐潇连这个都会算计,燕阳郡主嫁过去又怎么会好呢?”
“我实在是搞不懂诚王夫妇,他们一向不争不抢的,对两个孩子也好。怎么轮到给孩子选择另一半时,会如此糊涂?”
王秀扶额,已经不忍直视了。
陆云鸿道:“或许是燕阳郡主比较执着,诚王还不至于如此糊涂。但当父母的,都会可怜孩子。他们觉得,徐潇和燕阳郡主成亲也是住在京城,他们可以随时照看。再加上徐潇入仕了,怎么也要顾及一二,不会让燕阳郡主受委屈的。张老夫人虽说在徐家威望高,到底年纪大了,也总不好一直插手小辈们的事,算起来还是可行!”
王秀冷哼道:“可行,怎么不可行?可夫妻间嫌隙宛如漏风的窗户,漏雨的屋檐,同住一起,日积月累,彻骨心寒,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伤人的?”
“我若是诚王夫妇,自该带着女儿出去走走,散散心。女子的见识足够了,又怎么会在情情爱爱上折了自己,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再说了,徐潇除了脸长得好看一点,入他眼的,他敬重一二。不入他眼的,面上对你一笑,背过身眸色冷淡,他管你是谁?”
“像他那样曾经受制于人,看透人情冷暖的人,你觉得他有多少爱意,能去呵护燕阳郡主这个连风吹日晒都没有经历过的娇花呢?”
“他们若能结为夫妻,并将是一个虚情假意,连哄带骗。一个天真懵懂,怕是到死都还会觉得对方是个好夫君!”
快来给相公亲一下
王秀越说越气,这都是什么事?
她要是月老,红线都能给这两个人扯断了?偏偏,诚王妃还要把她拉进起来,打着长公主养胎不宜劳累的借口,让她多多上心!
上心?
她怎么上心,她能替燕阳郡主去谈恋爱吗??
她到是想呢?可问题是,看到现在这些年轻人,自以为是的聪明,她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然后送他一个字:“滚!”
“呵呵呵……”陆云鸿听见她的心声,笑得不行!
他搂着王秀的腰,将下巴磕在她的肩窝里,然后宠溺道:“现在知道你相公好了吧?我可是真心真意,掏心掏肺的……”
王秀替他接下去:“骗我?”
陆云鸿吻了吻她的脸颊,忍俊不禁道:“哪有?”
“这件事你不要管,我来!”
“刚好徐潇要回京了,成与不成,我自然会让诚王自己看清楚的。”
看见陆云鸿主动揽走了差事,王秀总算是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