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潇走了过来,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红透了,目光微微闪烁着,连抬头也不敢。
他心上涌现一抹疼惜,上前拥着她道:“别怕,早些休息吧。”
他安抚的语调,好像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
随即他把用花瓶把灯罩挡了一下,室内的光就暗了下来,伴随着他掀开被子的声音,郭婷也渐渐回过神来。
她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子躺了进去,当被子盖住她身体的一瞬间,好像连心里隐秘的角落都盖住了一样。她主动朝他靠过去,一张小脸依偎在他的肩上,随即闭上了眼睛。
徐潇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见她的睫毛颤抖着,和那天他欺负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那时她的慌乱是震惊的,是无措的。
但现在,她就依偎在他的身边,表现出了顺从。
徐潇不想吓到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缓缓说道:“害怕吗?”
郭婷缓缓睁开眼,虽然害羞,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徐潇的目光渐渐炙热起来,低头吻在她的唇上,随着她嘤咛的声音响起,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去。
大红寝衣被解开,露出里面紧致的小衣,绣着鸳鸯戏水的图,真真是应景。
徐潇的手覆了上去,郭婷难耐地扬起脖子,露出白皙的诱人的颈项。
徐潇眸色一暗,炙热的唇便贴了上去……
夜还很深,红烛冉冉下,床帷摇曳,紧紧依偎的影子交叠着,缠绵悱恻。
燕阳有孕
徐潇成亲的这天,燕阳郡主查出了身孕。
高鲜很高兴,先是派人去诚王府送信,随即才派人去徐家送礼,他都没出门。
诚王妃得知消息就过来了,燕阳郡主显然也没有想到,她躺在床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脸上露出一丝憧憬。
诚王妃带了两个老练的嬷嬷过来,一个姓胡,一个姓杨,都是宫里出来的,很是能干。
诚王妃细心地叮嘱道:“不要吃外面的东西,想吃什么让家里的下人给你做。出去走动时小心一些,随时带着人。”
“最主要的,那个妾室……你打发她去庄上吧。”
燕阳郡主想着自己自从嫁过来,那个妾室就规规矩矩连门都没有出,便道:“她都没出来走动过。”
诚王妃道:“你之前没有怀孕,和高鲜又是新婚,她自然会老实。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你有了身孕,自然是要多为自己和孩子考虑的。当初你父亲答应留下她,也是想着不能让人觉得高鲜忘恩负义,而不是留给你当后患的。”
燕阳郡主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女儿抽空和高鲜说。”
诚王妃不放心,便道:“你不用去说,我会叫杨嬷嬷去,你安心养胎就好了。”
燕阳郡主有些不安,觉得这件事还是自己去说比较好,但她一向不会反驳父母的话,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