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害羞地抿着唇,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总给人一种,你们快来欺负我的错觉!”
姜晴眼泪水都出来了,简直哭笑不得。
陆夫人这个形容,让她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她哪里娇了?
又是哪里软了?
她脾气很硬的好不好?
两人说说笑笑,却在快进红螺寺的时候,看见几个人陪着一个带着帷帽的女人走过去。
那几人朝他们看来,瞬间又都低下头去,看起来有几分心虚。
姜晴眼睛锐利地睁了一下,她看见那帷帽底下的脸,似乎是梅敏。
原来她真的经常出来,怪不得上次与遇见太子。
王秀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了,只是觉得那身影有些眼熟,但也不想去深究。
错身过去了,姜晴又回头去看,恰好与那带着连帽的女人撞上,两个人女人的目光隔着连帽轻轻一撞,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紧缩的目光,锐利中满是了然。
姜晴收回目光,对王秀道:“刚刚过去那个,是梅敏!”
王秀愕然,但随即一想,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她只是想起那个被李夫人和太师送走的孩子,李夫人睡梦中都还在说,那个孩子还活着的。
可活着的孩子……送给谁却不知道。
她对姜晴道:“她现在毁了容,武靖侯府当她透明一样,已经没有再生育了。”
姜晴也忽然想起,梅敏是生过一个儿子的……
她和王秀对视着,都有些唏嘘!
我去车里矜持
梅敏根本没有想到,会遇见姜晴。
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心都要跳出来了。
姜晴还回头看她,虽然眼神不如以往那般凌厉,可她那无所畏惧的探究,才是最让人忌惮。
更何况,陪着她的人还是王秀,身边的随从虽然穿着扑通,可看那稳健的步伐,明显是些练家子。
皇上可真疼她,允许出宫游玩还不算,还派人保护她。
而这些待遇,如果不是太过矜持,当初没有想着做妃子也要进宫的话,现在就都是她的了。
说起来,什么裴善,那都是姜晴的障眼法罢了。
皇上才那是姜晴的目标,她可真会装,先是爱而不得,再是含泪进宫……
大家都被她给骗了,想不到她才是那个城府最深的人。
梅敏想到这里,气到血液都沸腾了,心也像灼烧般疼痛。
回去以后,她决心要奋起,绝不做最底层,被人肆意欺辱的姨娘。
她要回去武靖侯府,她要做真正的侯府夫人。
……
姜晴和王秀回到陆家,听说皇上来了,她倍感意外。
王秀则打趣道:“一天不见都要出来接,可见是很想了。”
姜晴红着脸,嗫嚅道:“兴许是找陆大人有什么事情呢?顺便的。”
王秀道:“顺便的话,是叫陆大人护送你进宫,而不是他出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