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道:“这些虚伪的客套话你听得还少吗?怎么还心浮气躁起来了?”
“她们说她们的,你听得进去就附和两句,听不进去就笑笑表示知道了。再不济,找个借口溜之大吉,她们还会抓住你不成?”
“你总是周全着别人,委屈着自己,憋得久了,你自己也难受,何必如此?”
燕阳郡主脱去翟服,珠冠,坐在暖炕上,觉得长姐说得对,但她还是做不到。
她看了一眼之前明显有人躺过的位置,问道:“怎么我一来,王姐姐就离开了。”
长公主道:“她以为你是来找我说悄悄话的,怕留下不方便。”
燕阳郡主苦笑道:“王姐姐也太客气了,我有什么悄悄话还会避着她呢?她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
长公主听到这里,目光一闪,当即叮嘱道:“她刚刚还在说呢,让你注意,和高鲜同房后记得喝避子汤。你这次生产不比旁人,一定要听阿秀的,否则真出了事,连她都没办法了。”
燕阳郡主先是红了脸,随即正色道:“长姐放心,我知道了。”
她其实也不想和高鲜生孩子了,但这样的话,她也不好明着说出来。
只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别说是三年后,就是十年后,她也不想再生孩子了。
嗯我相公最棒了
王秀只是在紫云殿外逛了逛,并不敢走远。
不过她站在翠竹下远眺的时候,只见御花园的一角发生激烈的争执。
惠妃把徐秀筠狠狠地推倒在地,并对着徐秀筠咆哮道:“你以为你是谁,一天就知道瞎比划?皇上有说不让我去吗,偏偏就你事多!你这么能耐怎么不做皇后呢,有本事你去做皇后啊,那我还真就给你跪下了呢!”
话落,狠狠啐了一口,朝前面举办宴会的大殿去了。
王秀看着有几个嬷嬷和太监追了上去,又气又急。
那个徐秀筠爬起来,用树枝在地上写着什么,那些人很快就分了一些去东宫了。
今天安年进宫,太子早早带他回东宫玩去了,这个惠妃跳出来,不知道又要闹什么?
王秀折身,准备去告诉长公主。
不远处,看见她背影的徐秀筠愣了愣,转念间眸色如常,只是看向惠妃的方向时,脸色沉得可怕。
……
王秀是和陆云鸿回家的时候,才知道惠妃去闹了一场,要给皇后娘娘敬酒。
皇后娘娘饮了,还让人给她看座。惠妃自讨没趣,见众人都不理她,索性把桌上的酒水餐盘都推倒在地。
后来太子赶来,说是郑家那边有什么急信送来,当场就把她给叫走了。
众人见皇上脸色不佳,一个个紧着告退。
皇后倒是面色如常,说是惠妃喝醉了,实则也算是给太子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