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凉气,努力让自己站得直一些,有气势一些。
随即才道:“你知道是错的就好,我们以后还是分开些坐吧,免得我靠着你的时候,你又按捺不住了。”
太子哭笑不得,脸红了又红,身体都开始发烫。
为什么彤彤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的?
他现在要怎么办都还没有想明白,脑袋跟浆糊一样。不过他还想再亲一亲她的唇,那滋味太好了,他感觉自己会了一点点,以后应该会更好的。
可这些话这么能说,怎么敢说?
他咽着口水,紧张道:“你不生气就好。”
李彤道:“也是我自己投怀送抱的,我生什么气?”
太子又被逗笑,渐渐松缓下来。
他指了指坐椅,示意李彤坐下来。然后他自己也坐下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开口道:“谢璟雯想借我母妃的手入东宫,就把我们的婚事告诉我母妃了。我想借着这个机会收拾她,也就顺水推舟回了行宫。”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母妃竟然并不打算将谢璟雯明着送给我,她还是打着让谢璟雯见不得光的念头,这些原本都无所谓。只是我在寝殿里的时候,想的全是你,就忍不住从行宫里出来了。”
李彤听后,震惊了。
她道:“谢璟雯是官家千金,多好的前程啊,她竟然也肯吗?”
太子嗤笑:“我不知道,但我去我母妃的寝殿,的确没有看见她。”
李彤张了张嘴,惊讶极了,还是不敢置信。
太子道:“我母妃那个人,才不管你是什么官家千金,她看不上的一律都是贱人。”
“她还曾怀疑余公公跟我父皇关系不清,所以要杀了他,幸得我义母医术高明,这才把余公公救回来的。”
吧嗒一声。
李彤感觉自己的下巴掉了,她伸手扶上,发现下巴还在,但她感觉下巴已经不是她的了。
良久,她震惊道:“这也太离谱了。”
太子忍不住嗤笑道:“是啊,连你都觉得离谱,她却认定了,那就是真的。”
“所以,我很早就知道不能和她讲理,也不能和她争辩,她这个人很偏执,认定的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你争赢了,她也觉得是你不帮她,在帮着外人算计她。”
“而且据我所知,我的出生也算不得光彩,只是我父皇没有牵连无辜,没有厌弃我的存在。”
李彤已经震惊到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她却很清楚,皇上的为人是非常好的,不管是对自己的孩子,还是对自己的仆人,下属,官员,皇上都没有残暴地处置过他们。
至少皇上登基这么久,她听见过最多的赞誉就是:“宽仁礼遇,体恤民情”。
难怪太子没有像他母亲那样不可理喻,应该是随爹。
李彤道:“所以啊,你更应该要振作起来,不要为了不爱你的人伤心。”